姜晚晚蜷缩在巷子口最阴暗的角落，雨水顺着瓦片缝隙滴下来，砸在她脸上冰凉一片。她闻着空气中弥漫的腥甜味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，可喉咙像是被堵住，连吐都吐不出来。身体 mềm yếu无力地晃了晃，差点瘫倒在地。

旁边垃圾桶里，男人挺直脊梁蹲着吸烟。猩红烟草头明明灭灭，映着他过分英俊的侧脸，耳廓受冷红得发紫。姜晚晚盯着他手指间掐灭的烟头，突然想起半夜他没回房时，她藏起来的香烟和打火机。

"怎么不去找顾衍平？"他终于开口，声音里裹着刺骨寒意。

姜晚晚抬起头，雨水顺着她肮脏的脸颊往下淌。雨水糊住了眼眶，她却倔着性子往外挤："我可笑吗？像个没用的摆设。"

男人扯了扯嘴角，像是自嘲："姜晚晚，什么时候学会嘴硬了？"他突然加速走向巷子深处，脚步声震得砖石都跟着颤。

姜晚晚盯着他消失的方向，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巷口突然亮起手电筒光柱，她慌忙缩起头。光柱前面，两个穿制服的人停下脚步，看清两个蜷缩的身影。

？"警察同志......"男人在枪口前突然意识到什么，转身就跑，姜晚晚像只受惊的猫窜起来追。

她跌跌撞撞跟上两步，男人已经被警察押着。男人抓着她的手腕往地上一摔，姜晚晚膝盖撞在尖锐石子上，痛得眼前发黑。男人却没管她，被警察按在地上时，咬牙吼："顾衍平！你给我等着！"

姜晚晚蜷缩在阴雨里，突然剧烈咳嗽起来。雨水和不知名的液体糊了满脸，她连哭都哭不出来，只有一股深入骨髓的冷。男人挣扎时甩过来的烟头烫着她的皮肤，她眯着眼睛，突然笑了。

"等什么..."她的声音沙哑得吓人，"等他发现你惹了不该惹的人？"

巷口警笛声越来越近，姜晚晚突然站直身子。她踢碎旁边一整排垃圾桶，玻璃碴扎进她脚踝，疼得她发疯似的笑。她扯着嗓子喊："顾衍平！你看看我这个样子！"

雨幕中，她赤脚踩着玻璃碴，抱着膝盖狂笑。警察拦不住她，男人在警车里看着她，突然把头埋进锁骨。姜晚晚笑出了眼泪，雨水和眼泪混在一起，她伸手指着巷口正亮着大灯的警察局："顾衍平，我等着你来看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