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老王，你这外门弟子当得也太憋屈了。”酒楼包间里，我举着酒杯，灌了口劣酒，咂咂嘴，朝着对面正在埋头吃菜的家伙挤眉弄眼。

老王名叫王虎，外号‘铁拳’，因为我们门派里，就他力气大，还能抡得动那把百斤 Steel 重刀。可偏偏这厮，脑子跟他的拳头一样，榆木脑袋，愣头青一个。

他扒拉了两口饭，含糊不清地应着：“不憋屈，师傅说，只要好好修炼，早日飞升，就能过上神仙日子。”

我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酒喷出来，摆摆手，脸上露出“就你这样，还神仙？”的嫌弃表情。“得了吧你，飞升？得了吧！别到时候死在哪个秘境里，连骨灰都蹭不回来。”

老王一愣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，随即又变得坚定：“不可能！我是铁虎，怎么可能死？”

我看着他，没说话，只是笑着摇了摇头，又给自己倒满了酒。这酒是地摊货，好喝才怪，可偏偏老王这榆木疙瘩，愣是真信了。

“说真的，老王，”我瞅着窗外昏暗的天色，压低了声音，“我觉得你走错路了。”

他抬起头，瞅了瞅我，又低下头：“怎么个走错法？”

“你想啊，”我指了指他手里的 Steel 重刀，又指了指我腰间的匕首，“你整天吭哧吭哧练那刀，练得满头大汗，结果呢？连个野狼都快打不过。可我呢？我这把匕首，不常练，但关键时刻，唰一下，解决问题。”

老王眉头皱了起来，显然没想通我的话。

“简单来说，”我拍了拍他的肩膀，一脸“我是你引路人”的慈祥表情，“你应该学我。”

老王一脸黑线，我估计他脑子里现在正在过“这哥们儿是不是疯了”的画面。

“听好了，”我凑近，神秘兮兮地，仿佛要传授什么惊天绝密，“修炼？那是傻 X 才干的事。真正的高手，都在玩脑子。”

老王还是一脸懵。

我就知道。

“你看我，”我指了指自己，又指了指周遭，“我打打杀杀？偶尔为之。我搞人心态？天天来事儿。你看那些大门派的掌门，坐得住吗？他们天天琢磨的是怎么让下面的长老不内斗，怎么让下面的弟子不叛逆。”

老王听得入了神，眼睛里第一次有了光。

“所以啊，”我拍了拍他的脸，哈哈大笑，“你要想出人头地，不想着怎么当个更牛逼的反派，还想着干嘛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