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毅正琢磨着找个安静的茶馆歇歇脚，那家水果店门口的小姑娘嚎叫得实在让人头疼。他绕开水果店，拐进旁边一家看起来挺清净的小吃铺，刚想张口问有没有座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个略显冷傲的女声。“刘叔，这奶茶又放不够糖是吧？” 说话的是个穿着校服的女孩，梳着利落的短发，眼神锐利得很，正对着正在吧台后忙碌的老伯怼呢。王毅心里“扑哧”一声笑出来，这小丫头还挺有脾气。 “亲，奶茶不够甜可以加，别对长辈那么凶嘛。”老伯笑呵呵地应着，手上的动作不停。 王毅端起旁边的暖水杯，抿了一口，暖意从喉咙滑进胃里，正好驱散了他心里的那点笑意。他不想跟这小丫头一般见识，只想找个地方清净清净。 “抱歉，没位子了。”老伯头也没抬，手上的活计却更快了些。 王毅皱了皱眉，刚想开口，就听见那个女孩冷哼一声，“真是的，本来还想在这多坐会儿呢。” “诶，小同志，你这态度……”老伯终于不忙了，皱着眉抬头看王毅。 王毅笑了笑，指了指墙角，“刘叔，那边有座，我坐那儿。” 女孩见王毅递来眼神，又看了看他手里的空杯子，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她这是在嫌弃她啊？她什么时候这么没面子了？ “哼，算你识相。”女孩赌气地把杯子往桌上一放，转身就想走。 “哎，姑娘，你还没点单呢。”老伯连忙叫住她。 “我就是要喝不加糖的奶茶！”女孩的声音不大，但足以让整个小吃铺的人都听见。 王毅看着女孩气鼓鼓的背影，嘴角忍不住上扬。这小丫头，脾气还挺倔。 “刘叔，我也要一杯不加糖的奶茶，谢谢。”王毅突然开口说道。 老伯愣了一下，随即笑道：“好嘞，这就来。” 女孩闻言，脚步顿了一下，回头看了王毅一眼，眼神里有些复杂。 “哼，算你识趣。”女孩没好气地说了一句，转身坐下，不再理王毅。 王毅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想到：“这小丫头，还挺有意思的。” 奶茶很快就来了，王毅看着那杯不加糖的奶茶，突然笑了。他拿起奶茶，抿了一口，甜甜的，却又带着一丝清苦。 “这味道，还挺对的。”王毅心里想着，嘴角却不由自主地上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