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钟黎把自己灌得有点醺了，走路都晃晃悠悠的。她本想找个地儿躲起来，结果半路被人拦住了。

抬眼一看，季廷川杵在那儿，手里还拎着两瓶啤酒，表情有点黑。

"又说你喝多了？"他的声音低沉，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钟黎撇撇嘴，把脸埋得更低了："关你屁事。"心里其实挺不好意思，谁让她刚才对着季廷川吐了。

季廷川突然笑了，那笑声有点邪气："我乐意。"说着就把啤酒塞给她一瓶，"喝完站在马路中间，我帮你拦车送你回去。"

钟黎白了他一眼，接过酒，咕咚灌了一大口。酒劲儿上头，加上季廷川那副认真的样子，她越想越觉得好玩，突然就往前跑了两步。

"你干嘛？"季廷川吓了一跳，赶紧跟上。

钟黎跑到马路中间，故意伸着脖子等红灯。季廷川站在她身后，插着兜，眼神直勾勾地往她那边瞟。

绿灯亮了，季廷川一把拽住她后领，"滚开！"钟黎被他拽得一个趔趄，自己反倒觉得挺刺激，"怎么？你不怕被车撞？"

季廷川皱眉："你傻不傻。"说着不由分说把她拉回自己身后。

钟黎被他护在身后，突然觉得心里那点不痛快都烟消云散了。她抬眼瞅着他，发现他耳根有点红。

"你脸怎么红了？"钟黎小声问。

季廷川没听见，低头处理手机里的事。钟黎伸手戳了戳他的脸："喂，回答我。"

他终于抬头看她，眼神有点复杂："你这么吵，谁听得进东西。"顿了顿，又道，"下次别一个人喝这么多。"

钟黎噗嗤笑了："知道了知道了，大不了我以后都让你陪我来喝酒。"说着突然凑近他耳边，"不过你可得保证，不耍花样。"

季廷川嘴角动了动，没说话。钟黎 Yue了 Yue，转回头，"放你鸽子了啊，我先回去了。"

季廷川拎着那两瓶空啤酒，愣在原地。钟黎走远一段，突然又扭头过来，冲他做了个鬼脸。

她走后，季廷川把啤酒往旁边一扔，伸手拿起手机，给钟黎发了条信息："明天早上我送你上班。"然后关机，靠在路边上，看着那两瓶空啤酒出神。

第二天早上，季廷川真准时出现在钟黎公司楼下。钟黎穿着新买的裙子，涂了口红，比昨晚精神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