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老四舔了舔嘴唇，那股怪味儿在 mouth 里还停留着。他蹲下身子，摸了摸院子角落那块新翻的泥土，硬邦邦的，不像刚下过雨该有的松软。夏天的太阳毒辣，晒得土地直冒烟，可他心里就是不得劲。

“不对劲，真不对劲。”他自言自语，站起身走到拖拉机旁边。那几台拖拉机是他省吃俭用攒了好几年钱买的，是他现在安身立命的依仗。他挨个检查了一遍，油量、轮胎、发动机都好好的。他拍拍最顺手的那台绿色老拖拉机，心里稍微踏实了点。

这天早上，他照常在田里忙活，割草、浇水。可越忙心里越慌。到了晌午，他凭着直觉收了工，回到院里，想把拖拉机拉进窝棚里。就在他刚坐上驾驶座，准备发动的时候，远处传来了隐隐约约的哭喊声。

不是平日里村里老头老太太的喊叫，是带着恐惧的、急促的哭喊。王老四皱了皱眉，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。他不是多管闲事的人，但那声音让他心里发毛。

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让发动机突突地响了几声，然后小心翼翼地开了出去。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，他看到不远处树林边上，三个穿着破烂衣服的人正跑着，身后追着几个面目扭曲的怪物。

那怪物王老四在新闻里看过，电视上那种，蹦蹦跳跳的，皮肤发绿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其中一个怪物还张开嘴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那三个人跑得气喘吁吁，其中一个已经摔倒在地，被两个怪物扑倒了。

王老四心里一紧，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甚至能挤出点汗来。他知道，电视里的东西是真真切切存在了。他咬了咬牙，挂上挡，拖拉机突突地向前开去。

“滚开！”王老四吼了一嗓子，拖拉机前面的挡泥板狠狠地撞在一个怪物身上，那怪物被他撞得连连后退，发出刺耳的尖叫声。

另外两个怪物看到这个突然出现的黑影，也停下了脚步，转身看向王老四。其中一个举起了手里那根不知道是什么的钢管，威胁道：“小子，不想死就滚开！”

王老四握着方向盘的手更紧了，他没有看到那两个跑过来的人，只是盯着眼前的两个怪物。他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，但他知道不能坐视不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