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。”林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发出“啪”一声脆响，把隔壁还在打电话的张阿姨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保温杯都差点没拿稳。“哎呀！”张阿姨连忙压低声音，“林凡啊，谁啊你跟谁喊呢？BrandnewCoffee，老主顾了。”

林凡眼皮都没抬，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两下，点开微信，找到那个备注“X总”的头像，随手发了个“滚”字过去，顺手还加了个翻白眼的表情包。然后耐心地等了几秒，那边果然回了个“喂，林凡，什么事？”。

林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发出“啪”一声脆响，把隔壁还在打电话的张阿姨吓得一哆嗦，手里的保温杯都差点没拿稳。“哎呀！”张阿姨连忙压低声音，“林凡啊，谁啊你跟谁喊呢？BrandnewCoffee，老主顾了。”

林凡没空搭理她，把脸埋在手臂里，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。X总这电话一打，一打就是半个多小时，从公司八卦到个人爱好，堪比亲友间的深夜热线。林凡就这么躺着，装死，任由X总在那边自言自语。

“X总，您还有完没完？我这儿忙着呢！”林凡终于忍不住，翻了个身，坐起来，把手机屏幕怼到X总看不见的方向。

“忙着什么？我看你这状态，挺闲的啊。”X总那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，“最近手头紧不？需要周转一下？别不好意思开口，咱们是兄弟，这么点事儿你还跟我客气？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噎死。X总这声“兄弟”叫得可真好听，好像他们是多少年交情的老铁一样。其实是前天碰面，X总认出他，热情洋溢地拍了拍他肩膀，说“小林啊，怎么没动静啊？咱们是兄弟，有事儿你直接开口，我这儿随时能帮你解决！”

林凡当时就想，X总这话说得也太欠揍了。他林凡是谁？虽然以前确实有过几段“辉煌”的过去，但现在谁他妈还稀罕那些啊？他就想安安静静地开个咖啡店，天天躺着吸吸氧，晒晒太阳，这就很好了，为啥非得他掺和那些破事儿？

“X总，我这儿挺好的。”林凡含糊其辞，灌了口咖啡，“您就别操心我了，您自个儿乐呵吧。”

“啧，你这人，就是太低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