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阿姨念叨了半天，估计是又把茶水续上了，屋里那股子淡淡的茉莉花香飘得老远。林凡揉了揉眼睛，把手机又往被子里埋深了点。手机震了震，屏幕亮了一下，他瞥了一眼，是个陌生号码，头像是个挺骚气的卡通猫。

啧，肯定是哪个推销的。

林凡不打算动，手指在被子底下划拉着，想找根烟抽。刚摸到烟盒，手机又响了一次，这次直接被打断了刚才的通话。林凡皱眉，接起来，那头传来个女声，语气挺冲：“林凡，你什么意思？约好的地方，你说不就来吗？”

林凡迷迷糊糊的：“……哪个地方？”

“西郊那家新开的法国餐厅啊！你约我的！”那女声的声音提高了八度，听得出来火气不小，“我等了你们一个多小时了！你说你混蛋不混蛋！”

“哦哦，不好意思，我不知道。”林凡的声音还是带着点刚睡醒的混沌，“我……我这就去。”

“你慢点儿！我在靠窗的位置，点了你最爱吃的鹅肝酱！”女声说完，就“啪”地挂了电话，留下一脸懵逼的林凡。

靠窗的位置？鹅肝酱？什么时候约的？他完全不记得啊。

林凡抓了抓头发，感觉自己脑子可能是被昨晚那局游戏给玩坏了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T恤和沙滩裤，别说去吃法国大餐了，他现在连袜子都没穿。

行，搞定了。林凡跳下床，趿拉着拖鞋就往衣柜里冲。他衣柜里也就几件衣服，都是那种休闲的，随便抓件外套套上就行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短信，还是刚才那个号码发来的：“林凡，地址：西郊云顶路88号云顶花园，B座103。不见不散。”

林凡看着短信，有点想笑。这女的还挺执着啊。他回了个“好”字，把手机揣兜里，抄起钥匙就往门外走。

刚走到单元门口，就听外面传来两声汽车喇叭。林凡拉开铁门出去，看了一眼，是一辆黑色的奔驰，车门一开的瞬间，一个穿着小白裙的漂亮姑娘就下来了，手里还拎着个精致的小手包。

这姑娘林凡有点眼熟，好像是哪个电视剧里跑过的女明星，叫什么来着……对了，叫苏曼。

苏曼一眼就看见了林凡，脸上立刻堆起了热情的笑容：“林先生，你在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