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盯着电脑屏幕，眼皮 heavy 得像灌了铅。五点三十七分，距离生物钟设定的下班时间还差二十分钟。他在人事系统里，慢吞吞地把本周的缺勤记录改了过来。王丽请了两天假，理由是家人生病，老王顺着填了“直系亲属病重”。其实王丽就她妈感冒了，躺两天就好了，但老王觉得，这理由套在系统里最稳妥。

电脑屏幕右下角的时间，一格一格往前挪。老王抠着键盘边缘，手指头都快磨出茧了。隔壁工位的小李端着杯子过来接水，斜眼瞅了他一眼：“哟，老王，今天站岗啊？”

“去你妈的站岗！”老王没好气地吼回去，“我改个数据慢，怎么了？”

小李噗嗤笑了一声，没再说话。老王心里骂骂咧咧，不就是 他老婆上上周在奶茶店多要了两包珍珠，他顺嘴说了句浪费钱，她就闹了好几天，非说他不把她妈当回事。搞得他现在出门都小心翼翼的，生怕又惹老婆不高兴。

six点，老王把缺勤记录改完，保存。他伸了个懒腰，想着赶紧回家，做饭、陪老婆、遛狗，完事儿再看看球赛，这才是一天该有的节奏。

他收拾东西，起身往外走。经过监控摄像头时，他顺手摸了摸口袋，手机 PASSWORD 都忘了改，得赶紧换一个。平时回家都习惯性把手机揣里面，顺便看一眼时间。这一摸，手指头顿了一下。

口袋里那玩意儿，不对劲。

老王皱了皱眉，掏出手机。屏幕是黑的，显然没电了。他猛地想起来，早上出门急，差点忘了充电。这大半夜的，跑哪儿找充电器去？他正琢磨着呢，脑袋嗡的一声，像是被谁用平底锅给拍了一下。

嗡嗡嗡……

手机屏幕，突然亮了。

不是手机自动开机的那种暗黄色，而是像……像游戏里的UI界面，但又不是。各种按钮、图标、数字，瞬间填满了整个屏幕。老王傻眼了，这特么的是谁安装了个流氓软件？

他手一抖，点开了那个最显眼的按钮，上面写着两个字：随机。

屏幕猛地一抖，弹出几个选项：格斗精通、鬼才、商业洞察、游戏大神……

老王愣在原地，以为自己幻觉了。他使劲眨了眨眼，又点了那个随机按钮。这次弹出来的是：透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