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愣什么愣？”轩辕玄逸的声音冷硬，却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度。他上前一步，手指轻轻拂过林婉儿僵硬的脸颊，眼神复杂得像深潭里的浪。

林婉儿心跳漏了一拍，下意识后退半步，避开他的触碰。她总觉得，自从那场怪病之后，自己变了，至少，是表面变了。可这副躯壳里的记忆，那些关于另一个“婉儿”的事情，像鬼魂一样缠着她。

“本王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轩辕玄逸眉头微蹙，语气依旧霸道，却少了平日里的杀气。他转身走向软榻，示意她跟上。

林婉儿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跟着他坐下。她看着铜镜里那张绝美的脸，冷汗都冒出来了。她该怎么解释？怎么告诉他，这副身体不属于她，那个“婉儿”去哪儿了？

轩辕玄逸似乎察觉到她的不适，再次转过身，盯着她的脸看。“你到底怎么了？”他问得直接，像是在审问。

林婉儿深吸一口气，声音有些发颤：“我……我没事。”她不想让他担心，更不想暴露这个秘密。

“是本王错了吗？”轩辕玄逸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自责。“本王不该对你那么好，不该把你留在宫里。”

林婉儿心头一紧，她知道他是在自责自己身体不适时，都还能对他笑。她伸手想抓住他的衣袖，却被他一把揽住，强行拉到怀里。

“别动。”他的声音带着命令的口吻，可怀抱却意外地温暖。“你若有什么事，尽管说，本王绝不放过任何一个害你的人。”

林婉儿仰头看着他的脸，鼻尖几乎贴着他的唇。她闻到他身上熟悉的龙涎香，心头一阵颤抖。她知道，自己离不开这个男人了。

“我想……学医。”她小声说。

轩辕玄逸一愣，随即了然。“是为了查清你身体里的药。”他松开手，语气变得柔和。“本王会派人给你最好的医师。”

林婉儿点点头，眼眶微微泛红。她知道，这个男人虽然霸道，却不是无情之人。

她忽然想起，那个“婉儿”曾经很喜欢医术，是不是因为她死后，她的记忆才附身到这里？可若是这样，为什么身体里会有那么多痛苦的记忆？

林婉儿闭上眼睛，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。她看到了那个“婉儿”的过去，看到了她的痛苦，也看到了她的善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