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喂，这脑袋瓜儿真叫一个疼。牛成义揉着额头直晃悠，刚才那声炸响吓得他差点从二楼栏杆上摔下来。低头瞅瞅，胳膊肘那块儿红得跟猴屁股似的，隐约还能闻到股子硫磺味儿。旁边方潇潇正蹲那儿慢悠悠收拾她的的工具包，那小样儿，跟做完了作业的小学生似的。

“行了行了，小医生，包扎完没？”牛成义忍不住催促，胳膊上的疼劲儿又上来了，让他有点烦躁。

“急什么，等我把东西收拾利索了。”方潇潇头也不抬，手上的动作倒是一丝不苟。她那是酒精消毒液，不是创可贴，得等自然晾干才贴。

牛成义撇撇嘴，心想这姑娘急脾气也不是一天了。他看了看时间，离公司开会的日子越来越近了，心里那叫一个七上八下。收购那个小电子厂的事儿，全压在他这头了，要是搞砸了，别说升总助了，指不定还得被踢出去。

“欸，我说方潇潇，”牛成义想起个事儿，问道，“上次你说你表哥在对面区开个装修公司，生意咋样啊？”

方潇潇停下手里的活儿，抬头瞅了他一眼，“不咋地，老样子，勉强糊口。”

“那不是？搞钱不容易啊。”牛成义有点不忍心，想起方潇潇那点小本事，别真在天上撒野给砸下来了。

“哼，谁让她爹留下那摊子破事儿？”方潇潇撇撇嘴，把工具包背起来，“算了，不提这个了，我们得赶紧走，公司老王要是等着急了，看他不撕了我。”

牛成义点点头，跟着方潇潇往外走。刚下楼，就碰到物业老王，正站在单元门口抽烟呢。

“小牛啊，方小姐呢？”老王叼着牙签，一脸严肃。

“刚下来，往公司走。”牛成义答道。

“哎，我跟你们说啊，”老王声音压低，“对面那栋新楼，顶楼有个房间着火了，你们要是顺道，帮我瞅瞅灭没灭干净。”

牛成义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坏了。他刚在这小区买了房，老王是看着他们一路进来的，指不定哪根神经搭错了，跟他们打小报告去了。

“老王，那火……”

“啧啧，着火多大事儿啊，赶紧去吧，别耽误事儿。”老王摆摆手，转身吸了口烟。

牛成义和方潇潇对视一眼，方潇潇撇撇嘴，“行吧行吧，还能怎么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