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！”这声 yell 响得挺脆，把牛成义整懵了。他手一摸脑袋，这叫一个鸡皮疙瘩。低头一看，胳膊肘上还挂着点红印，不用想，方潇潇这小辣椒身上又沾了火药味儿。牛成义心里直犯嘀咕：今儿这日子，是非得多啊。

宿舍里就俩人，方潇潇看着他就挺不爽，牛成义凑上来，那叫一个“不识趣”。他挠挠头，想往后退，结果脚下没看路，又是一屁股坐到方潇潇刚换上的新床单上。这么一坐，那叫一个香气扑鼻，牛成义吸溜吸溜直吸气，这不是找罪受嘛。

“牛成义，你他妈又搞啥事？”方潇潇眼一瞪，伸手就推了他一把。牛成义赶紧往旁边一滚，顺便抄起旁边刚拆的快递，手一抖，盒子“啪”一声掉地上。“操！”他骂了一句，捡起来往旁边一甩，结果那叫一个精准，正中方潇潇的脚踝。

“哎哟！”方潇潇直接炸了，一脚就把他踹翻了。牛成义这叫一个郁闷，爬起来就往外冲，手一甩，直接把放在桌角的相框给带下来了。“哗啦”一声巨响，玻璃碎了一地。牛成义手一抖，手机也掉地上，屏幕摔裂了。

“牛成义！”方潇潇气得直跺脚，手一指门口，“赶紧滚！”

牛成义娘了个逼，这小辣椒也太狠了。他憋着一肚子气，刚想回嘴，手机响了。一看是哥打来的，赶紧接起来：“喂，哥。”

“成义啊，你那边没事吧？”电话那头，牛哥的声音挺沉稳。

“没事，就是跟方潇潇闹了点别扭。”牛成义撇撇嘴。

“闹别扭？严重不？”牛哥问。

“嗨，小事儿。”牛成义不以为意，手一指地上的碎玻璃，“你过来看看。”

牛哥在那头愣了一下：“你小子又惹事了？”

“哪有那么夸张，就是手滑了。”牛成义嘴硬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，突然牛哥的声音有点不对：“成义，你是不是在S大学？”

“对啊，咋了？”牛成义有点奇怪。

“我刚才看到一条新闻，S大学那边出了大事，有人被刺了，凶手还没抓到。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？”牛哥问。

“刺人？这都闹到新闻上去了？”牛成义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“我哪有功夫弄那个。”

“那你跟我说说，最近有没有什么仇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