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响了五遍，牛成义才不耐烦地睁开眼。阳光刚爬上窗台，把宿舍里那块儿灰尘都照得飞起来。他趿拉鞋下来，正好踩在方潇潇的脚背上。“啧，”牛成义没觉得疼，反而皱着眉看自己的鞋，像是鞋的问题，“这丫头昨天晚上又跟谁厮混到半夜？打地铺呢？

方潇潇“嗷”一声，猛地坐起来，一脚就把牛成义的鞋踹到床底下。“滚蛋！”她揉着脚，声音又尖又利，跟昨晚死缠烂打求借钱的电话异曲同工。

牛成义哼了一声，从床上爬起来，头发乱得像刚被鸡屎糊过。他往洗漱间走，路过书桌，看见方潇潇的笔记本电脑没关，屏幕还亮着。“哟，大功告成？”他走过去，顺手点开屏幕。

屏幕上是一个加密压缩包，标题赫然写着“商业机密”。牛成义眼睛一亮，这玩意儿要是卖掉，少说也够他吃半年的。他正想点击解压，被方潇潇一把拍开。“干什么！ muốn死啊？”

“我就是看看，你这技术破不了啊？”牛成义嬉皮笑脸，手却不老实，在键盘上瞎敲。

方潇潇气得直跺脚，顺手抄起桌上的绿植盆栽就砸过来。“滚！”她咬牙切齿。

牛成义身手快，一 sidestep 就躲开了，盆栽砸在了墙上，泥土簌簌往下掉。“怎么？想跟我练练？”他挑眉，一点也不把方潇潇放在眼里。

“你找死！”方潇潇撸起袖子，还真动起手来。两人你一拳我一脚，在狭小的宿舍里打得不可开交。牛成义毕竟是沙场老将，几招就把方潇潇逼到墙角。他趁势捏住方潇潇的下巴，将她抵在墙上。

“放开我！”方潇潇挣扎着，脸憋得通红。

“不放，”牛成义眯起眼睛，低头看着方潇潇，“除非你告诉我，这压缩包怎么解。”

方潇潇气得说不出话，只能干瞪眼。牛成义得意地一笑，松开手，转身走向洗漱间。方潇潇看着他的背影，气不打一处来，干脆直接冲进洗漱间，对着牛成义的后脑勺就是一记暴栗。

“哎哟！”牛成义踉跄几步，差点摔倒。“你他妈找打是不是？”他转过身，怒视着方潇潇。

方潇潇捂着脑袋，毫不示弱地回瞪。两人又僵持了一小会儿，牛成义突然笑了。“行了行了，不打了不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