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响了五遍，牛成义才不耐烦地睁开眼。阳光刚爬上窗台，把宿舍里那块儿灰尘都照得飞起来。他趿拉鞋下来，正好踩在方潇潇的脚背上。“啧，”牛成义没觉得疼，反而皱着眉看自己的鞋，像是鞋的问题，“这丫头昨天晚上又跟谁厮混到半夜？打地铺呢？”方潇潇哼唧了一声，没抬头，也不知道是困得不行还是气得够呛。

牛成义哼了一声，自己溜到卫生间洗漱。哗哗的水声把方潇潇吵醒了。她骂骂咧咧地爬起来，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，踩着拖鞋就追到卫生间门口。“牛成义！你他妈的知道不知道，我这双鞋是限量版的！你给我踏脏了，你赔！”方潇潇指着牛成义的裤子，那条裤子上清清楚楚有一个鞋印，还是带泥的。

牛成义系着裤子，头也不回：“限量版？能当饭吃？能让你这小废物滚出这宿舍？我踩完了，随你处理。”

方潇潇气得脸都红了：“你……你给我等着！今天这事没完！”

牛成义冲她做了个鬼脸，转身走出卫生间。宿舍里那台老式收音机还在吱吱呀呀地放着早新闻，牛成义扯着嗓子喊：“喂！方潇潇！给我浆洗干净点！我要是发现一褶皱，让你自己收拾！”说完，他掏出手机，翻到一个号码，拨了过去。

“喂，哥？”牛成义的对象说话时还没睡醒，带着浓浓的鼻音。

“嗯，是我。跟你说个事儿，晚上有个饭局，你忙不忙？”

“不忙不忙，你什么意思？又想让我请客？上次的烧烤钱还没付呢！”

“少废话，哥这是给你送钱来着！晚上老地方，我带个人，你带人，具体事儿到了再说。”

“行行行，你催我这不是找不痛快嘛！反正我都在，谁跟谁我都不管，你一手交钱一手交货！”

“得了得了，就等你这句话！晚上见！”牛成义挂了电话，嘴角勾起一抹笑。下面的饭局他来不及参加，但有个更大的活动等着他呢。

到了学校，牛成义直接去了图书馆。他不是来学习的，是来见赵婷婷的。赵婷婷是学校学生会主席，也是学校里的名人，人长得漂亮，学习又好，难怪学生会的工作总是那么井井有条。

牛成义把赵婷婷约到学校后面的咖啡厅，两人坐下来，牛成义开门见山：“婷婷，我最近手头有点紧，能不能跟你借五十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