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牛成义，你小子又想往我新租的小窝里塞多少钱？”方潇潇举着计算器，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声音像刀子绞的。她坐在冰凉的瓷砖地上，脚边堆着刚拆的快递纸箱，里面的限量版球鞋还没拆封，价值不菲。

牛成义慢悠悠靠在光洁的玄关墙边，一手插兜，另一手把手里那沓厚厚的支票往她面前一甩，特拽地挑了挑眉：“潇潇，我这叫投资。你那小破屋，要是没我，估摸着早被中介租给别人开派对了吧？得了，赶紧數数，别磨叽。”

方潇潇斜睨他一眼，手指在那一沓支票上扫了扫，嘴角撇了撇：“就你这钱，够我付下个季度的房租和网费。真当我傻，拿着你的‘投资’去请客啊？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对了，上次你说那个‘商业帝国’，现在进展到哪一步了？股票账户给我看看？”

“啧，”牛成义嗤笑一声，“以你的智商，还不能看我的账户？天天就知道数那点零花钱，像只土拨鼠。”

“我至少不用像你这样，动不动就欠债还债。”方潇潇扬起下巴，尽管底气不足，但话说出口就是硬气。

两人在狭小的客厅里对峙，一个穿着奢侈品牌的休闲装，一个穿着刚买的平价运动鞋，形成鲜明对比。墙上贴着方潇潇自己画的风景画，虽然简单，但生活气息十足。

牛成义突然凑近她，在她面前蹲下，鼻尖几乎碰到她的：“说真的，潇潇，你哥让我转告你，今年家族企业会考虑让你进董事会。”

方潇潇愣了一下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我哥？他怎么没直接跟我说？”她心里有点杂念，虽然讨厌家族这些，但毕竟是钱和地位。

“他嫌你太闹腾，怕你搅乱了现在的好局。”牛成义拍了拍她的肩膀，语气带着点玩笑，但不是讽刺，“不过放心，有我在，董事会那群老家伙不敢把你怎么样。别到时候被他们逼着去做慈善，或者嫁给某个富二代。”

方潇潇翻了个白眼，但心里确实有几分波动。她倒不是贪图什么，只是觉得有点讽刺。她的作用，好像永远是靠牛成义这个“救兵”。

“得了吧你，少说两句。”她拿起计算器，故意在牛成义脸上点点，“赶紧走吧，我这新买的猫咪零食还等着你‘投资’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