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息？苏晴雪，”陈轩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，慢悠悠地吐了个叶儿，“你有出息过吗？天天跟我斗嘴，你不觉得累？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那身沾满泥巴的衣裳，露出个没心没肺的笑容。

苏晴雪被他气得脸都红了，跺了跺脚：“陈轩！你少说两句！我本想分你一块鸭子，你居然还顶嘴！”她把烤鸭往陈轩面前一杵，那两只鸭爪子还在微微颤动，像是在嘲笑他的蠢样。

陈轩咧嘴一笑，伸手就要去拿，却被苏晴雪躲开了。“别碰！”她气呼呼地说，“你这种被贬下凡的殿主，连块烤鸭都拿不到，简直丢人！”

陈轩眼珠子转了转，忽然一屁股坐在地上，摊开双臂：“喂，苏晴雪，你忍心看我饿肚子吗？我可是堂堂青龙大殿主，虽然……

“滚开！”苏晴雪又气又笑，指着陈轩就是一句，“你以为你摆出这副可怜相就能骗到烤鸭？我告诉你，不可能的事！”她像是怕陈轩真的饿死了似的，飞快地撕下一块鸭肉塞进他手里，“喏，给你！赶紧吃，别到时候又说我小气！”

陈轩接过鸭子，三两口就啃得渣都不剩，擦了擦嘴，满意地点点头：“这才对嘛，我的小师妹就是有良心。”

苏晴雪被他气笑了，走到他面前，作势要打：“哼！小师妹？我看你是没良心的吧！还小师妹，我看是讨厌师妹才对！”她抬手就要打他脸，却被陈轩一把抓住手腕。

“哎哟，苏晴雪，你手劲儿这么大了？”陈轩故意夸张地叫了一声，却一把将她拉到自己面前，盯着她的眼睛，“说实话，你为什么老是针对我？”

苏晴雪被他看得心头一跳，脸更红了：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呢？我……我只是觉得你太……太……”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，最后只是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
陈轩笑了笑，松开了她的手：“我知道了，你是觉得我配不上你吧？毕竟，我现在只是个凡人，而你是内门弟子，身份贵重。”

苏晴雪气笑了，反手打了他一拳：“你胡说！我……我哪有觉得你配不上我……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，因为她知道自己说不过陈轩。

陈轩拍了拍身上的灰，站起身来：“好，既然你不说，那我就自己想办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