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昊咽了口唾沫，喉咙有点干。那女人闻言，眉头轻轻“唧”了一声，酒壶在手里顿了顿。她往前又凑了半步，一股浓烈的酒香和脂粉气直往林昊脸上扑。“不喝？呵……”女人声音有点尖，带着种毫不掩饰的轻蔑，“看来是没这福气。”她手指在酒壶沿上绕着，眼神滴溜溜转，“或者，你还不够‘资格’？”旁边那壮汉嘿嘿笑了两声，搂着林昊的胳膊就往前又压了两分，手底下不轻不重拍了拍林昊的脸，“小子，识相点。老板娘看着顺眼，就是咱们‘缘分’。这酒，喝也得喝，不喝也得喝。”林昊心里叫苦不迭，这什么破地方，什么奇葩对儿。他真就一穷学生，揣着点不多的盘缠，想找个安稳点的地方打熬几下，怎么就撞上这么个道上了。

“我……我真没钱。”林昊声音都在发颤，心里那个叫屈啊。他手底下就那点粮食票，再加两百块压箱底的，怕不是连糟心都糟不起。

女人脸上的冷笑更甚了，她像是觉得林昊再说谎特别可笑。“没钱？呵呵，”她自顾自笑了两声，酒壶里的酒液晃了晃，“那也得‘孝敬’。多少钱，你说了算。”林昊脑子嗡嗡的，他这是撞上活阎王了？看着女人不怀好意的眼神，还有旁边壮汉虎视眈眈的模样，他知道，今天这摊子是撂不定了。硬碰硬自己吃亏，难道真要掏空口袋？

林昊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，手指无意识地抠了抠桌沿，那点他赖以生存的“寂灭万法诀”残篇又开始在他脑海里冒泡泡了。这法子，说来邪乎，代价极大，随便一个法术都要耗费大量地脉灵力，比吃饭还费钱。可关键时刻，它也确实管用，至少，能让他保命。刚才那危急关头，他脑子里就是一闪，凭着残篇上模糊的记忆，硬生生让一股微弱的灵力在体内运转，那壮汉的来势就顿了一下，虽然不明显，但也足够他夺路而逃。

这一次，他脑子一转。既然没钱，那就别的抵。“我……我最近学了个小法术，”林昊咬了咬牙，脸上挤出点讨好的笑容，“能……能聚点阴寒之气，虽然不怎么强，但或许能……或许能驱散点晦气？”他不敢说自己能搞出什么名堂，只提这个最朴实、最可能有点效果的，也是他通过对残篇的粗浅理解，胡乱琢磨出来的一个“法子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