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薇把手机揣回兜里，心口还怦怦直跳。她往外走，电梯在十七楼停下，门一开，楼道里人声嘈杂，总让人觉得有点不真实。

公司楼下那条街，晚上车流挺大。林薇站在路边等车，看着手机里那两条消息。秦总发消息的时候，她刚结束一天最烦人的会议。老板发她消息，她一般都会秒回，尤其是这种时间点的。

“老地方”是城东那家西餐厅。林薇以前没来过，倒是她那个当御用翻译的闺蜜常去。闺蜜跟她说过，那家餐厅的牛排牛排著名，服务生还是全希腊裔，说话像唱歌一样。

林薇挺期待今晚的。虽然她跟秦总的交集也就限于工作，但他这人，说不上多高冷，就是话少。开会的时候，他坐在前面，偶尔敲敲键盘，或者用笔在笔记本上画点东西。领导在台上扯犊子，底下闷得慌的时候，她总能余光看见秦总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。

她怎么也没想到，这事儿会发展成这样。她自个儿在便利店买了杯奶茶，算是在路边熬时间。奶茶的甜腻味挺冲，她喝着，心里琢磨着这事儿。

车来了，林薇挤上去，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她整理了一下头发，想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点。车窗外，霓虹灯一片片闪过，晚上气氛就是不一样，总感觉那些店铺都在等你进去消费似的。

到了西餐厅门口，林薇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。餐厅里暖气开得足，人声鼎沸。她抬头找座位号，看见靠窗最后一桌坐着几个人，穿着西装的是秦总。他坐在主位，正低头看手机，旁边坐着一个穿白裙的年轻姑娘，笑嘻嘻地看着他说话。

姑娘看到林薇，眼睛一亮，起身朝她走过来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怎么是这儿的人？

“薇姐！”姑娘很大声地喊她，笑得挺甜，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
林薇愣了一下，这才反应过来，走过去坐下。“你们认识？”

“啊，不算认识，就是上次那个……”姑娘好像有点不好意思，手指在桌上搓着，“上次我请你喝咖啡，你好像没记住？”

林薇这才想起来，上次给外国客户当翻译，那姑娘是客户公司的实习生，临走前塞给她一杯咖啡，当时挺热情。她更疑惑了，秦总怎么会请她这个实习生吃饭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