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拿着手机，指尖在一个对话框里停了好久。屏幕上是秦总那两个鲜红的未读消息，她点开，看的时候心跳有点快。

“林薇，今晚有空吗？老地方。” “在等你。”

老地方是城东一家颇有名的西餐厅，本来林薇觉得这种地方挺适合商务宴请的，什么正式什么得体。但自从上次陪秦总来过一次，她就觉得有点吃不消。那顿饭吃得她嘴角都在抽，全程都在努力保持微笑，应付着秦总几乎不参与的沉默和偶尔爆发的、关于她穿搭的点评。

林薇低头凑到镜子前看了看自己。还好，这件裙子是同事借的，纯黑色的吊带裙，衬得她胳膊细，腿也直。她拢了拢头发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柔和些。内心活动像被拎出来示众一样乱糟糟：他又想干嘛？喝闷酒？还是……又想点评我的裙子？

她换上高跟鞋出门的时候，夜风凉飕飕的，吹得她精神一振。车子穿过几条街，停在一个亮着暖黄灯光的酒店门口。林薇抬头看了一眼，门口的标志她眼熟，是本地口碑最好的那种五星级酒店。

她正想着是先进去等呢，还是在那儿等一会儿，有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已经打开了车门，走了下来。男人很高，身形挺拔，站在门口的灯光下，侧脸线条清晰得像刻上去的。林薇下意识挺直了背。

秦总抬起头，目光扫过来，落在她身上，眼神没什么温度，但林薇还是感觉到他看她的时候，微不可查地愣了一下。她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只“嗯”了一声，算是打过招呼。

秦总没再多说，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，先进去了。

林薇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跟着走了进去。大堂的灯光比外面柔和些，前台小姑娘抬头看了她一眼，认出了她，笑着跟她说了声“林小姐”。林薇礼貌地回了个笑。

电梯没什么人，一路往上。林薇心里七上八下的，不知道秦总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他平时虽然威严，但也不是这种神秘兮兮的样子。是工作上不开心了？还是……因为上次她没去开会，他生气了？

到了顶层，秦总直接在走廊尽头的一个套房门口停了下来。他转身，看着她，声音比在电梯里稍微温和了点，但还是没什么起伏：“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