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欲裂，白梦梦把手机屏幕又往脸上压了压。窗外，的作用的霓虹灯看不出所以然地闪烁着，把傍晚的天空染得一团糟。她盯着屏幕上那几个苍白的字，眼睛直直的，像是没睡醒。

“似曾相识爱归来白梦梦”，这书名挺有意思。白梦梦自己叫白梦梦，这名字，她还记得。可她没想这名字跟书名有什么关系。她现在只关心一件事——能不能把这一章看完，然后睡觉。

不过，这书好像挺有名。她随手翻到评论区，好家伙，全是好评。什么“女主好聪明，好可爱”，什么“男主太骚了，我死了”，什么“磕到了磕到了”。白梦梦撇了撇嘴，她都不知道这书是好是坏。

正看得入神，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宁静。白梦梦猛地坐直了，屏幕差点滑落。她慌忙点掉通话，心里暗骂一句：“谁啊，大半夜的。”

她还是没好气地接了电话：“喂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，白梦梦愣住了，一时间没反应过来：“你是……”

“是我，陈默。”对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
白梦梦皱了皱眉，陈默是她高中时的同桌，也是她大学时的初恋。可惜，他们最终还是分了手。她以为，他们早就已经彻底断了联系，没想到，五年后，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接到他的电话。

“你打这个电话干什么？”白梦梦有些不耐烦。

“我……我只是在想，我们好久没见了，想跟你聚聚。”陈默的声音有些犹豫。

白梦梦沉默了，她不知道该不该答应。她现在已经不是高中时的那个小女孩了，她有她的生活，她的朋友，她的工作。她是不是应该把过去的一切都忘掉，重新开始？

“我想了想，还是算了吧。”白梦梦最终还是拒绝了。

“为什么？”陈默的声音里充满了失望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觉得，我们已经回不去了。”白梦梦的声音有些冷漠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，然后传来一声深深的叹息：“好的，我知道了。那我……再见。”

白梦梦挂断电话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，为什么陈默要如此执着。她只觉得自己很累，很累。

她关掉手机，闭上眼睛，试图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