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伟呲牙咧嘴地跺了跺脚，寒风抽得他脸生疼。他想骂句什么，可一看前面围着的黑压压的人群，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。他这半吊子身手，上去添乱是找罪受。

“让让让！要出人命啦！”一个穿红衣服的大嗓门嗓门儿尖的女人怼在前面，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，唾沫星子横飞。“你们他娘的瞎操什么心！不知道崇文路堵得跟屎一样吗？催催催！”

围观的群众见她凶，都往后缩了缩。李伟往旁边挪了两步，刚好能看见前面发生的事儿。一条人zugōngliàng卡在中间，司机从车窗里探出头来骂骂咧咧，跟前面堵着的人动起了嘴皮子。

“妈的，谁他娘的划的！”司机突然提高了音量，声音里带着哭腔，“我送病人去，出点事儿你他娘的拿什么赔？”

人群一阵骚动。李伟眉头皱了皱，看了看人群，又看了看那条卡死的车zugōngliàng。他小声嘀咕了一句：“这鬼天气，什么破事儿都能赶上。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从人群里走了出来。他个子不高，但往那一站，周围的人都不自觉地向后退了半步。男人的眼神很冷，扫过人群的时候，像刀子似的刮过每个人的脸皮。

“都他妈让开！”男人的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敲在人的心上。“再不滚，我喊警察了。”

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。大家你看我，我看你，谁敢吭声。那穿红衣服的女人不服气地撅起了嘴，但也没敢再说什么。

男人走到车zugōngliàng前面，弯下腰看了看。几秒钟后，他站直了身体，拍了拍车zugōngliàng的引擎盖。“师傅，你没事儿吧？”男人的声音突然变得温和了起来。

车 Zugongliàng 的司机推了推眼镜，有些不敢相信地看着男人。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

男人笑了笑。“我叫张浩，这辆车是我的。师傅，你没事儿吧？”

司机愣了一下，然后点了点头。“没事儿，就是刚才刹车踩空了，卡在这里了。”

张浩点点头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，打开了车 Zugongliàng 的车门。“师傅，我送你去医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