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哎,跟你说个事儿,最近瞎猫碰上死耗子,看得我手心直出汗,就是《榆钱串串梨花落》这本书。一哥们儿,刻薄寡言那种,居然对个寡妇纠缠不清,你说气不气。结果这寡妇也不是省油的灯,那眼神,那脾气,看得人心里直痒痒。
第六章 梨花落时心渐定
哎哟喂,这天儿暖和得跟揣了个火炉似的,街坊里头炸开锅了,全是为了林二狗。你说这林二狗,平时蔫儿坏蔫儿的,人送外号“闷葫芦”,脸比西伯利亚还冷,走道两眼瞪得跟铜铃似的,谁敢靠近三分?可这回,他竟对着个寡妇磨牙了,你说气不气人。
这寡妇是谁?也不是外人,就是住在巷口那老王家,王婶子没了男人后,跟儿子住一块儿,愣是把自己打扮得跟个女强人似的。谁跟她说话,她都是鼻子不是鼻子,眼皮不是眼皮,好像天底下就她老王家的脸金贵。
前阵子,林二狗不是老往老王家跑吗?一开始大家也没在意,就当是闷葫芦遇上更闷的,凑凑热闹。结果你猜怎么着?这林二狗居然敢跟王婶子呛声了!王婶子可不是省油的灯,那音量,那架势,差点没把街坊都惊呆了。林二狗呢,平时毒舌,可对着王婶子,愣是半天憋不出一个字,最后“哼”了一声就走了,脸涨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。
这事儿传得比火烧还快。大家伙儿都在猜,这林二狗是中了邪了,还是真看上那王婶子了?要我说啊,八成是王婶子把他怼毛了,这闷葫芦,吃软不吃硬,越被怼越上头。
这天,我又在巷口晒太阳打盹儿呢,就瞅见闷葫芦林二狗出来了,跟往常一样,两眼放光,直勾勾地往老王家走。我乐得心里直痒痒,心想这回王婶子可得遭殃了。
到了老王家门口,林二狗没进去,反而在门口转了两圈,那姿势,活像只找不着窝的猫。王婶子从窗户往外瞅了瞅,没好气地说:“有话就进来,站门口跟个傻二逼似的。”
林二狗没搭理她,反而从口袋里掏出个东西,往王婶子脚下一扔。王婶子低头一看,是我上次给她孙子买的糖葫芦,棵棵都挺新鲜。她愣了一下,弯腰捡起来,冰凉的手触碰到林二狗的手指,两人的指甲都硌了一下。
这回,王婶子没骂,只是翻了个白眼:“滚吧,再杵着,我儿子回来了,你小子该倒霉了。”
林二狗也没多话,捡起糖葫芦,转身走了。我看着他那背影,心想这回可真把自己给玩明白了。
后来的日子,林二狗还是老往老王家跑,但没再跟王婶子呛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