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哎,跟你说个事儿,最近瞎猫碰上死耗子,看得我手心直出汗,就是《榆钱串串梨花落》这本书。一哥们儿,刻薄寡言那种,居然对个寡妇纠缠不清,你说气不气。结果这寡妇也不是省油的灯,那眼神,那脾气,看得人心里直痒痒。
第四章 独宠将军遗孤处
哎哟喂,这天儿暖和得跟揣了个火炉似的,街坊里头炸开锅了,全是为了林二狗。你说这林二狗,平时蔫儿坏蔫儿的,人送外号“闷葫芦”,脸比西伯利亚还冷,走道两眼瞪得跟铜铃似的,谁敢靠近三分?可这回,他竟对着个寡妇磨牙了,你说气不气人。
这寡妇是谁?叫柳依依,娘家姓柳,跟咱们这儿有个绸缎庄的老柳是亲戚。这柳依依,模样是真俊,可惜命不好,男人跟人跑了,丢下个三岁的娃,自己守着个空房子过日子。街坊邻里都说她厉害,性子直得跟根秤杆子,谁让她都不买账。
就这副模样,林二狗还黏上了?我瞅林二狗那天,他跟柳依依站在街角那棵老槐树下,他低着头,嘴角那弧度,啧啧,跟偷吃了蜜似的。柳依依斜睨他一眼,眉头拧成个疙瘩,伸手就把他胳膊给薅住了,那劲儿,跟拽驴似的。
“林二狗,你他娘又想干啥?”柳依依嗓门尖利,活像只刺猬。 “……我,我……”林二狗支支吾吾,脸憋得通红。 “得,我知道了,又想打我那口子老井的主意!”柳依依气笑了,松手拍拍他脸,“我告诉你,那口子是我男人留下的唯一念想,谁也别想动!”
林二狗讪讪地缩了缩脖子,也不言语了。我瞅着他那副怂样,心里直犯嘀咕。这俩人,一冷一热,能成啥?
结果打那天起,林二狗跟柳依依就更没消停过。一会儿林二狗往柳依依家送块豆腐,一会儿柳依依又找林二狗要点针头线脑。俩人凑一块儿,不是你瞪我就是在看你,活脱脱一对小冤家。
这日,柳依依三岁的娃发高烧,哭得那叫一个凄厉。柳依依急得团团转,家里没人帮衬,她一个女流之辈,哪懂得伺候孩子。急得满头大汗,眼看孩子都抽筋了。
就在这节骨眼上,林二狗提着个保温桶闯了进来。他脸上也没啥表情,就是默默把保温桶往柳依依怀里一塞,转身就走了。柳依依打开一看,里头是温热的米汤,旁边还放着他那块宝贝怀表,擦得锃亮。
第二天,街坊里头都在传,柳依依家那口子老井,水突然变甜了。柳依依说是她自己淘井的,我呸,就她那手艺?明明就是林二狗干的。后来柳依依也承认了,是她嘴硬,谁让林二狗平时不怎么着她呢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