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，秦晚把化妆包往沙发上一甩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今天答应闺蜜去吃新开的法餐，结果这鬼天气说变就变，出门前还艳阳高照，一出门就淋成了落汤鸡。她裹紧了身上那件有点短的羊绒开衫，趿拉着高跟鞋在商场门口站定。

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两下，是陆时屿。她皱着眉接起来，耳机里传来他略显压抑的声音：“你在哪儿？我看见你站在商场外面了。”

“操，你怎么在这？”秦晚裹紧开衫，冷风一吹，鸡皮疙瘩都起来了，“我朋友约我出来吃饭， αποκλειστικά你给我打电话？想显摆你手机信号好？”

“我住在附近，接个地铁下来很方便。”陆时屿的声音依旧平稳，但秦晚能听出他好像有点急，“外面好冷，你穿那么少。”

秦晚哼了一声没说话，挂了电话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封景。她这才想起，今晚本来约了封景看电影。

封景的声音很好听，带着点笑意：“晚晚，出来了吗？我刚到，在商场那边等你。”

秦晚对着两个正在通话的号码，头疼得要命。一个曾经对她好到没边，现在却让她觉得无比麻烦；一个现在对她体贴入微，让她心里暖暖的，但好像又少了点什么。

陆时屿先挂了电话，走到她身边，自然地把她的包接过去，还伸手帮她擦了擦头发上的雨水。他的手指很凉，但秦晚还是忍不住被他那副“我来照顾你”的样子弄得心烦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秦晚语气冲了点，“约好了别人的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陆时屿避开了她的视线，低声道，“但我看到你淋成这样，还是赶过来了。”

秦晚叹了口气，不说话了。陆时屿沉默了几秒，突然开口：“对不起，晚晚，如果让你不开心了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秦晚打断他，“我没事，就是有点烦。你先走吧，我等下还有事。”

陆时屿没再说什么，只是轻轻看了她一眼，转身走了。秦晚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莫名地有些不是滋味。

手机又响了，是封景。她接起来，封景的声音带着点期待：“晚晚，电影还看吗？”

“看啊。”秦晚翻了个白眼，“你赶紧过来吧，我等会儿还要去吃法餐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