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窗上，把秦晚刚追完的剧进度刷新了一遍。她缩在沙发里，抱着一杯快凉掉的奶茶，脑子嗡嗡转。窗户边那道身影一闪而过，让她心跳漏了半拍。

“晚晚？”

是沈知许。他撑着一把黑伞，裤脚湿了一截，正低头哈气，朝她这边走来。他显然没注意到她，径直走到茶几边，伸手想拿遥控器。

秦晚手一抖，奶茶泼出来一点。她慌忙去够，结果人往后仰，差点撞到沈知许。她的包就这么砸在他脚边。

“对不起！”秦晚跳起来，手忙脚乱去捡。沈知许弯腰帮她，两人脑袋靠得很近。他能闻到她发间柠檬精洗发水的味道，闻起来像夏天的冰棍。

“没事。”他声音低沉，耳根有点红。上次见面还是……秦晚想不起来了。三年？还是五年？

她捡好包，飞快逃回沙发，假装看剧。沈知许在她旁边坐下，顺手把伞收进茶几缝隙。他平时不这样，总说怕淋湿她。

“怎么突然来？”秦晚找了个借口。天太黑，他开车来的吗？

沈知许没说话，摸出手机，突然按了免提。秦晚愣住——是她的演唱会彩排录音。后台喧嚣吵闹，还有个男生在角落唱歌。是陆屿。

才两秒钟，沈知许又挂了，转过头看她：“听出来了？”

秦晚点点头，小声问：“他……”

“是我同事。”沈知许眼神闪烁了一下，“前同事。”

秦晚心里咯噔一下。她手机屏幕亮起，是陆屿发来的消息：“小晚，你演唱会我一定去啊！”

沈知许凑近了些，问她：“你那场结束还接着走？”他声音很轻，“我送你回酒店。”

说他送她回酒店的时候，秦晚差点笑出声。沈知许每次来表达心意，都像皇帝下旨。可现在……旁边还站着个陆屿。

陆屿推了推眼镜，抬起下巴：“要不我送你？我顺路。”

秦晚：“……”

沈知许看着她无语的表情，忽然笑了。他伸手过来，捏了捏她的鼻尖：“挑花眼了？”

秦晚叹气：“你们俩……让我选，我选谁啊？”

沈知许没说话，只是眼神很认真地看着她。外面的雨更大了，可屋子里面，暖气开得很足。陆屿站在门口，不知道该不该敲门。

秦晚偷偷瞄了沈知许一眼，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，似乎也想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