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辰把馒头嚼得嘎嘣响，心里骂了句：“狗日的三叔，一口酒喷过来，还想把我熏死？”他干咽下口馒头，眼睛瞟向堂屋上首那张破旧的八仙桌。桌上摆着个黑乎乎的瓦罐，他估摸着，那是三叔早上灌自酿米酒的罐子。

“咕咚……”又咽了口唾沫，馒头实在咽不下了。龙辰把渣滓在桌下一脚踢开，弯腰抄起那把扔在角落的破长剑。剑身弯得像张弓，剑刃上还有道豁口，长满了锈斑。这就是他爹留给他的唯一念想，也是他如今唯一的依仗。

“废物？哼，”龙辰握住冰冷的剑柄，感受着那沉甸甸的分量，嘴角咧了咧，“要我说，你才是真正的废物！爹娘死了，家没了，你倒好，喝得烂醉如泥，就知道糟蹋东西！”他举着破剑，对着房梁比划了几下。

“叮！”剑尖磕在梁上，发出一声闷响，火星子都迸出来了。龙辰脸上闪过一丝狠厉，他没爹娘了，这世道对他来说，就是一钱不值。既然没人指望他，那就靠自己！他要把这把破剑练好用，哪怕杀个人，也得先把眼前这个醉鬼三叔摆平！

“三叔，你个酒鬼，给我滚进来！”龙辰站直身子，对着堂屋大吼一声，声音不大，但透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。

三叔正在里屋睡觉呢，被龙辰这一吼，猛地惊醒了。他迷迷糊糊地爬起来，揉了揉眼睛，骂骂咧咧地：“谁啊？一大早嚷嚷什么！”说着，他还想往龙辰这边踹一脚。

就在这时，龙辰动了！他如同一道离弦之箭，冲到三叔跟前，一脚踹在三叔屁股上。那力道，堪比老匹夫！三叔连声惨叫都发不出来，就被踹翻在地，脑袋磕在门槛上，晕了过去。

龙辰没多看三叔，转身跑到院子里的井边，掬起一捧水，抹了把脸上的尘土。他看着井水里的倒影，那是个眼神狠厉，嘴角带着冷笑的少年。他突然发现，自己好像有点不像那个整天只会哭哭啼啼的废物了。

“去他娘的废物！”龙辰低吼一声，抄起破剑，就朝着村外密林深处走去。他要练剑，要变强！管他什么狗屁规矩，什么狗屁道理，他龙辰的剑道，就是要用刀劈斧削出来的！

密林里，树木参天，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，洒下斑驳的光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