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正蹲在镇子口的老槐树下啃着干巴巴的馒头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。这馒头是他天没亮就跑去镇东头的面铺换来的，老板说了句昨儿晚上的卤肉汤底给скакнула，不然免费白给。林凡嘴里嚼着，心里还惦记着汤底的事。没看见老板一脸嫌弃地把那锅黑乎乎的东西倒进泔水桶里吗？贪心不足蛇吞象，林凡自己作的。

“喂，林凡，又蹲这儿晒屁股啊？”一个粗嘎的声音在旁边响起。

林凡头也不抬，眼皮直翻，“好像是你，王大壮。”

旁边噗嗤乐了，是镇上的二流子王大壮，前两天还跟林凡约好一起进山砍柴呢，结果临了临时起意去赌坊了，欠了人家钱，这不今天又找到林凡，想找补点差事。

王大壮嘿嘿笑着坐到林凡旁边，掏出个烟袋，装烟点火，吧嗒吧嗒抽起来，“林凡，我说你小子最近不对劲啊，前两天还跟你吹 牛说山里宝贝多，见多识广，怎么今天像霜打的茄子似的。”

林凡咽了口馒头渣子，“我像霜打的茄子？你像熟透的茄子还差不多，欠了一身债，还指望我去山里给你当小弟？王大壮，我跟你说，我最近有正经事。”

“正经事？有啥正经事啊？你也不会干别的，除了在山里砍砍柴，抓抓兔子。”王大壮不信，一脸嘲讽。

林凡嘴角抽抽，差点把馒头咽气管里，“等你哪天有空，上山跟我走一趟，保管你发达。”

王大壮眼珠子转了转，试探着问，“啥？真有宝贝？”

“宝贝谈不上，但绝对比你蹲在镇子口等死强。”林凡顿了顿，压低声音，“我跟你说，山里头有俩打山虎，前两天还跟我在打赌，赌注是一头野猪，输的人得给赢的人当牛做马三辈子。”

“打山虎？”王大壮倒吸一口凉气，“那玩意儿可是吃人的猛兽！”

“猛兽怎么了？我最近练了身法，快的跟鬼似的，跟你说，昨天我在山里转悠，差点被人当成打山虎给搂住了，那人差点没命。”林凡脸上闪过一丝狠厉，那是他第一次在王大壮面前展露过人的实力。

王大壮吓得一哆嗦，赶紧扔了烟袋，“大哥，这……这我害怕啊，要不……”

“怕个屁！”林凡唾了一口，“给我个胆子，我去山里单挑那俩打山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