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！那家伙又输了！” 一个粗嘎的声音划破了酒馆里的嘈杂。

我正坐在角落里，小口喝着劣酒，旁边是一匹毛色油亮的大马。它时不时甩甩尾巴，喷个响鼻，对角落里这一桌的喧闹似乎有些不耐烦。我名号‘傻牛’，就是靠着这匹同样叫‘傻牛’的马，在江湖上混口饭吃。不一般？哼，放马的要是都像你这么吹牛，这江湖可就热闹了。

说话的是个满脸横肉的汉子，刚输了一副牌，正没好气地瞪着我旁边那匹‘傻牛’。那马歪着脑袋，用眼角余光瞥了他一下，仿佛在说‘关我屁事’。

“嘿，老赵，不能这么说人家傻牛，” 我咧嘴一笑，这笑容在江湖里，意味着随时拔刀，“咱傻牛虽然只是匹马，但关键时刻，比某些人靠谱多了。”

老赵啐了一口，骂骂咧咧：“少他娘的贫口！不信你让他跟我拼两把，看他是不是比那泥腿子强！”

我瞥了一眼老赵，又看了看‘傻牛’。这马？跟老赵拼牌？它连骰子都叼不清。但老赵这话，却让我心里咯噔一下。

想起三个月前，我在金山寺外的荒坡上，捡到这匹奄奄一息的小马驹。那时候它浑身是伤，被人狠心弃在这里。我动了恻隐之心，把它救了回来。谁能想到，这小马驹不仅活下来了，还一天天长成了现在这等神骏的模样。

更让我惊奇的是，这马似乎天生就通人性。你说东，它绝不多看西边一眼；你让它停下，它绝跑不了半步。有时候我在练武，它就安静地立在一旁，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，仿佛在分析我的招式。

“要赌就赌大的，” 我斜眼看了看老赵，心里却在盘算，“否则他怎么会提这幅牌？”

老赵一听，眼睛一亮：“那不行！咱这‘英雄会’的规矩，赌资不能超过二十两银子！”

“得嘞！” 我哈哈一笑，拍了拍‘傻牛’的脖子，“老赵，二十两银子，你看是下注，还是让你那宝贝女儿……”

老赵气的脸都红了：“你 he 妈的！”

酒馆里一阵哄笑。

老赵把我拉到一旁，压低声音：“小子，听我一句劝，别管那畜生了。你要是喜欢，我这儿刚好有一头老母驴，你要不要换换？”

我差点一口酒喷出来：“你他娘的逗我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