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擦的？你自己擦的能擦成这样？”兰溪凑近了，眼睛瞪得溜圆，手指戳着那块湿渍，“你这人是不是有什么病啊？衣服湿了就湿了，硬要当啥事儿没发生。”

方复生脸更黑了，他最烦人盯着他 Auspicious，尤其还是兰溪这种“直球式”攻击。他“啧”了一声，绕过她，直接拿起外套，转身就往外走。

“哎哎哎！”兰溪手忙脚乱地追，“方复生你等等！你上哪儿去？你要是嫌我烦，我走！”

方复生压根不理她，上了一辆出租车，把车窗摇下来一点缝隙，靠在上面透气。

兰溪不死心，也拉了一辆出租车，坐在后面扒着窗户看。方复生都气成什么样了，她还要火上浇油。

“喂！方复生！”兰溪喊了一声，估计前面司机听不见，她又敲了敲车窗。

方复生没应，自顾自看着窗外飞驰的树影。这天气，闷得他心头发慌。衬衫湿了那是小事，关键是兰溪那眼神，像看傻子一样。他想起家里那本尘封多年的相册，放在阁楼没动过。有时候翻翻，能看见年轻时候的自己，眉眼舒展，不像现在，天天板着脸。

出租车在小区门口停下。方复生付了钱，推门下车。兰溪也跟着下来，气喘吁吁地拍着车门。

“方复生，你就住这儿？”兰溪指着对面一栋别墅，“我看着这小区，名字挺耳熟的……”

方复生嗯了一声，没好气地应着，绕过她往自己家走。他住在小区最里面，没人住了的老宅子。这房子是他爷爷传下来的，四合院，现在空荡荡的，就他一个人住。

“哎哎哎，等等我！”兰溪小跑着跟上，“你一个人住这么老的房子不怕怕吗？晚上黑灯瞎火的……”

“我没事儿。”方复生打开院门，院里杂草没经过打理，有些荒芜。

“这院儿咋弄得乱七八糟的？”兰溪皱着鼻子，“还有，你这房子不装个监控吗？万一有贼……”

“谁稀罕装那个。”方复生翻了个白眼，直接走进屋里。

兰溪被他带着进了一个大客厅，屋子里的家具都蒙着白布，像没开过一样。墙上的老照片还挂着，边角都泛黄了。

“你这儿也有相册？”兰溪好奇地走过去，“咱们俩风格不一样啊，你这么……正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