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蛋！”林凡把手机往桌上一拍，声音不大，但气势汹汹。“你自己不也天天晃晃悠悠，我看你是闲的。”

张小曼被顺拐了，还以为他真生气了，掏出耳朵里的耳机，皱眉：“我这是在通勤路上放空，思考人生呢，不像某些人，手机比命重要，看见个实习生就跟丢了魂似的。”她手指戳着林凡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。

“你才像丢了魂！”林凡一把推开椅子，差点没站稳。“那是新来的实习生，刚毕业没多久，一脸懵逼，我那是提携后辈！不像你，看谁都不顺眼，以前还会给我介绍对象，现在恨不得把我扔人堆里喂狗。”

“我那是眼瞎！”张小曼气得直跺脚，“跟你凑一块儿就是倒了八辈子霉！那你现在还看？”

“我那是欣赏年轻有活力！”林凡嘴硬，“再说，人家第一次来公司，我总得表示表示，不然人家还以为我们公司没人待见呢。”

“表示？我看你就是想找借口看人家笑！”张小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，“林凡，你能不能有点担当！”

“我很有担当啊！”林凡梗着脖子，“怎么不成了？”

“你上次答应帮我查的那件事呢？”张小曼突然转换了话题。

“嗯？”林凡愣了一下，“什么事儿？”

“你忘了？”张小曼斜眼看他，“你答应帮我查我那个前同事是不是被公司坑了，后来怎么没下文了？”

林凡这才想起来，挠了挠头：“那个……我差点忘了。我这不是最近被公司那堆破事缠着，就没顾上。你放心，我明天就去查。”

“明天？”张小曼不满地哼了一声，“这都过去多久了，你才想起来？”

“这不是临时有点事耽搁了吗？”林凡有些心虚。

“呵，真是拿你没办法。”张小曼叹了口气，“行吧，明天必须给我答复，要是再敢拖延，我……”她没说下去，但那眼神里的警告，林凡懂。

“知道，知道，小曼大美女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林凡嬉皮笑脸地讨好，“今晚我请你吃饭，赔罪！”

“哼，算你识相。”张小曼挑了挑眉，“吃什么都行，我请你。”

“好嘞！”林凡爽快地答应，“你想吃什么，我都行，只要你不介意我请客，而且还得是家常菜，我请不起大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