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‘叮咚’一声，林凡又看到了那张放大了的笑脸。照片是刚才在食堂拍的，小姑娘正拿着刚打好的豆浆，对着镜头挤眼睛，嘴角还沾着点泡沫，活像个刚抢完吃的笨拙小精灵。林凡皱着眉，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，把那张图删了，顺手点开微信，想把她拉黑。

点了几下，手一抖，点开了对话框备注里那个写着“战五渣”的名字。屏幕亮起，一行字跳出来：“林凡，你删我照片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那行字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女的，脾气是真刚。之前在食堂因为谁多拿了一根耳机线吵起来，她直接掀了桌子，把那家伙给骂跑了，最后还理直气壮地找他理论，说他对那家伙动手动脚。林凡当时差点没笑出来，他那“手”可长着呢，除了打架啥也没碰过。

“你脾气不咋地。”林凡回了个字，顺手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。

他刚放下手机，就听见头顶传来“啪嗒”一声，好像有水滴下来。林凡不耐烦地抬头，就看见苏晓晓站在他旁边的隔间，手里拿着一个空了的豆浆杯，正歪着头看他。

“你干嘛呢？”苏晓晓问。

“没干嘛。”

“别装了。”苏晓晓走近两步，把豆浆杯往桌上重重一放，“你手机刚响，我看你鬼鬼祟祟地划拉屏幕，肯定又看那张丑照了吧？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本来想否认，可苏晓晓眼睛太亮了，一眼就戳穿了他。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：“行了，别删了，我让你留着就得留着。我让你拉黑，你也得拉黑我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他看着苏晓晓那张理直气壮的脸，感觉脑仁儿疼。

苏晓晓见他没说话，自己哼了一声，转身往外走。走到门口又停下，回头说：“对了，今天下午体育课，操场见。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，没接话。

“喂！”苏晓晓叫了一声，“你哑巴了？”

“滚。”林凡没好气地吐了两个字。

“我让你滚呢！”苏晓晓气得直跺脚，但没走，反而站定，双手叉腰，跟他对视，“你怕了？”

林凡靠在椅背上，腿翘起来，一副“你来战个痛快”的架势：“怕？我倒是挺好奇，你这‘刚烈女汉子’长啥样。”

苏晓晓气结，脸都涨红了：“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