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站在张扬公司的落地窗前，看着楼下车水马龙，心里一阵烦躁。车流声、喇叭声，还有远处闪烁的霓虹灯光，像一张大网，将她牢牢困住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又呼出来，空气里弥漫着灰尘和尾气的味道，让她更加烦躁。手上的咖啡已经凉了半杯，杯壁上还沾着几滴褐色的污渍，像她此刻的心情。

“林总，这里太吵了，要不要我帮您换个地方？”一个穿着干练衬衫的年轻男人凑过来，声音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。他是张扬公司的新任行政助理，处处看着林薇不顺眼，却又不敢明说。

林薇对他挥了挥手，“没事，你先忙。”她的语气平淡，甚至有些冷。男人点点头，转身去了。林薇靠在墙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玻璃，发出单调的嗒嗒声。五年了，她终于回来了，带着一身商场上的风霜和成功，可张扬还是那个张扬，甚至比以前更耀眼。

她想起大学时的张扬，总是坐在图书馆靠窗的那个老位置，阳光拉出长长的影子，他埋头写东西，偶尔抬头，眼神清澈得像山涧的溪流。那时候，她是灰姑娘，追着他跑，追得他满头大汗，却总是笑着跑开。张扬的妻子，张扬的亲人，张扬的一切，都带着她的影子。

现在，她成了商业女强人，公司市值过亿，手下员工几千人，可心里的那块地方，还是被他占了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林薇拿出来一看，是张扬的短信：“在忙吗？”

她嘴角勾起一抹笑，心里却空落落的。回复：“刚忙完，怎么了？”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半天，最后还是简单回复了这几个字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问问。”张扬回复得很快，像她曾经追他的时候，语速快得让她有些不习惯。林薇盯着屏幕，手指悬在空中，不知道该回什么。最后，她打了个字：“夜深了，早点休息。”

“好。晚安。”张扬回复完，就没再说话。林薇放下手机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。她想起他们分手那天，张扬也是这样，冷冰冰的，说不爱了，就再也联系不上了。

为什么？为什么不爱了？

她想起大学时张扬看她的眼神，那里面有宠溺，有不舍，为什么最后变成了冷漠？是时间变了，还是人心变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