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又笑了，弯腰去拿那几本书，手指轻轻扫过林薇的手背。林薇躲都没躲，心里像揣了只兔子，嗵嗵乱跳。

“怎么，不乐意？”江城把书放回桌上，靠在椅背上，身子微微前倾，盯着林薇的反应。

林薇攥紧了拳头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。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你……”她想说点什么，可话到嘴边又变得吞吞吐吐。江城太会装了，尤其是这种故作深情的时候，简直要把人迷惑死。

“觉得我什么？”江城挑眉，语气轻飘飘的，可眼神却像在拷问，“这几年没见，我的变化这么大？”

林薇心里咯噔一下。江城说得对，这几年她确实抓狂过，生过气，哭过闹过，最后连脸都丢尽了。那段时间，她做梦都想着能重来一次。可时间哪有倒流这一天？

“变化大不大，你心里清楚。”林薇咬着唇，声音轻得像蚊子哼，“我呢？我变得有多难看，你有没有想过？”

江城眼神深邃了些，没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看着她。林薇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，心跳得更快了。

“当初为什么分手，你可能也记不清了吧。”江城的语气没什么起伏，却像一把钝刀子，慢慢割着林薇的心。

林薇猛地抬起头，眼眶发红。“我当然记得！是你觉得我们没未来！说起来，明明是你先提的！”她声音提高了八度，在安静的书店里格外刺耳。

周围的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，林薇脸一烫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
江城却没生气，反而笑了，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。“是，是我提的。那时候，我觉得我们太不相配了。”他伸出手，轻轻擦掉林薇眼角的泪，“小薇，你真的想通了吗？”

林薇甩开他的手，往后退了半步。“我不想再看见你！你就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吗？非得装得这么深情，恶心！”她说着，气得浑身发抖。

江城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“恶心？或许吧。但比起分开，我宁愿让你觉得我恶心。”他顿了顿，语气突然转了过来，“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吗？”

林薇愣住了。“记得。”

“那天，你是不是把奶茶洒了？”江城笑了，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
林薇一愣，随即冷笑一声。“那是你非要带我来那家新开的店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