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地方见。」阿城的微信消息准时弹出，没有多余的话，像他这个人一样，干净利落得近乎冷漠。

苏晚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让她觉得有些刺眼。她放下手机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。她知道，这代表着阿城决定了今晚不回来。

又是一个他决定了不回来的夜晚。

苏晚站起身，习惯性地整理了一下裙摆。镜子里映出她疲惫的脸，眼圈微微泛红，像是哭过，又或者只是没睡好。她深吸了一口气，走到门口，拉开那扇熟悉的门。

冷风瞬间灌了进来，带着夜晚特有的寒意，让她打了个哆嗦。

阿城的车还停在外面，车灯昏黄，像两盏小小的灯笼。他站在车旁，手里夹着一支烟，背对着她，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苏晚挺了挺胸，走过去，轻轻喊了一声：「阿城」

烟头的火星突然跳了出来，在夜色中亮了一下，像一道刺目的光。

阿城动了动，转过身来。他看到苏晚，眼神没什么变化，只是微微皱了下眉。「你怎么来了？」

「来接你。」苏晚的声音低低的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阿城扯了扯嘴角，像是想笑，又像是不想笑。「不用了，我还有点事，晚点再走吧。」

「什么事？必须现在？」苏晚追问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。

阿城看了她一眼，目光有些闪躲。「没什么，你先回去吧。」

苏晚看着他，心里有些难受。她知道，这句话意味着今晚，她可能又得一个人回去了。

「阿城，」她顿了顿，声音有些哽咽，「我们到底要这样耗到什么时候？」

阿城掐灭了烟，烟雾在夜色中消散。「晚晚，你冷静点。这不是你想要的，我也很累。」

「难道不是吗？」苏晚的声音提高了几分，带着一丝绝望，「我们在一起这么久，你就从来没有认真过吗？」

阿城沉默了，他看着苏晚，眼神有些复杂。他知道，苏晚说得对，他从来没有认真过。他们在一起的时候，他总是心不在焉，总是顾着其他的事情，总是忽略了苏晚的感受。

「阿城，」苏晚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，「你告诉我，我们之间，到底还有什么可以挽回的？」

阿城看着她，心里有些动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