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哥那边的动静，林薇薇压根没往心里去。她连滚带爬地跑出那家喧闹写字楼，高跟鞋在马路上踩出“啪嗒啪嗒”的声响，像是要把之前受的所有委屈都砸进泥土里。

夜风吹得她脸蛋发烫，林薇薇把头埋进肩膀，心里却像揣了个火炉子。辞职信一扔，这算不算冲动？可王哥那些话，还有周围人看她的眼神，像针一样扎人。她想起自己当初怎么瞎了眼，非要把那个油嘴滑舌的小白脸当真命天子，结果人家转头就和别的小姑娘眉来眼去。

“笨蛋。”林薇薇骂自己，“早该看出来的。”

手机在兜里震动，她拿出来看，是闺蜜夏琳发来的消息：“跑哪儿疯去了？辞职信的事我知道了，气死我了！走，晚上老地方宵夜，给你接风！”后面还跟了个哭脸的表情。

林薇薇回了个“吃瘪”的表情，没说话。她不想提王哥和那个小白脸，只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，好好冷静冷静。

她漫无目的地拐进一条小巷，脚步越来越沉。这条街有点偏，路灯昏黄，两旁都是些不起眼的小店，包括一家挂着“清欢小酒馆”招牌的铺子。门口挂着“招服务员”的牌子，林薇薇眼睛一亮。

她推门进去，里面不算宽敞，但收拾得挺干净。吧台后面坐着个男人，年纪看起来不大，穿着简单的白衬衫，正低头擦拭着酒杯，连头都没抬一下。只有他手指间的动作，偶尔停顿，轻轻摩挲着杯壁，发出细微的碰撞声。

林薇薇打量了一圈，店里就这一桌客人，是个喝闷酒的中年男人，剩下的都是空着的座位和桌椅。她走过去，清了清嗓子：“请问，这里招服务员吗？”

男人终于抬起头，目光扫过来，像扫描一样快，但并不让人觉得不舒服。他点点头：“是，想干？”

“想。”林薇薇干脆地回答。

男人指了指吧台后面：“先把这里的收拾了，再看看你会不会调酒。”他声音不高，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。

林薇薇愣了一下，随即笑开：“行啊，我以前在高档餐厅干过，调酒、铺桌布、擦杯子，样样精通。”

男人没什么表情，只是勾了勾嘴角，算是默认了。林薇薇麻利地搬来擦布，开始忙碌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