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啊老王，你那眼神要是能分我一半，我至于天天琢磨着怎么在月底前交水电费吗？他抽着烟，吧嗒吧嗒的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对门写字楼了。里头那个叫陈总的，女老板，四十来岁，长得是真耐看，就是动不动就皱眉头，看着就不好惹。

今儿个，老王特别注意。瞅着陈总早上开车来的时候，车窗贴了个小广告，好像是他家摊位子发的。这事儿要是让老王知道，得多给那姑娘送点水果去啊！得，得想辙，得找个由头过去。

老王掐了烟头，耳朵尖子动了动。写字楼门口，几个穿得挺时髦的小年轻，叽叽喳喳的，像是一伙的。其中一个，看领子，是写字楼里的员工。嘿，机会来了。

老王抄着手，慢悠悠晃到那几个小年轻跟前，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：“小老弟，上午好啊，来这儿上班？”

那领头的是个精瘦小伙子，上下打量了老王一眼，估计也没把这街边摆摊的当回事儿：“哦，是啊。你谁啊？”

“我啊，对门水果摊老王，看着眼生，问问呗。”老王把话说到这份上，总得让对方接话。

小伙子没多想，摆摆手：“嗨，没事儿，我们走啦，先回公司。”说着一脚油门，小轿车就溜走了。

老王看着车屁股，心里叹了口气。这年头，年轻人啊，没耐心。刚琢磨着要搬个小马扎过去，坐远处悄悄观察呢，就听见旁边一个声音：“老王头，你也在这儿扒拉啥呢？”

扭头一看，是个挺精神的姑娘，二十出头，穿着件印着小雏菊的连衣裙，笑嘻嘻地看着他。老王心里一热，这姑娘，看着就顺眼。“哎，小妹子，你也看对门啊？”老王指了指写字楼。

“嗯，我朋友在那儿上班。”姑娘顺着看去，“刚来的实习生，估计是遇到困难了。”

老王来了精神，凑近点，悄声说：“是吧？我看她早上开车，车窗上贴了我那儿的小广告呢。是不是为了买菜方便，找我买便宜点啊？”

姑娘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哈哈，你误会啦。我朋友让她帮忙取个快递，结果忘了带件衣服，让她回去取。我这不是看她语气不对，过来问问嘛。”

老王一拍大腿，差点侯着。这要是知道是取快递，我还在这儿瞎折腾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