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愣了三秒，才反应过来张小玲的话。她把手机怼到张小玲脸前，小声嘀咕：“江衍川……就这名字？能谈什么业务？”张小玲凑近一看，脸色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，“晓晓！你还真挺本事！江衍川！江氏集团那个江衍川啊！有头有脸的人物，你竟然敢跟他谈业务？”

林晓晓一拍大腿，苦笑：“不然呢？我还能上天不成？”她抹了把脸，心里那叫一个悲愤。失恋就算了，连带着工作也鸡飞狗跳。先是客户临时变卦，然后是合作方扯皮，最后连带着把她的手机号也送到了江衍川手上。这算什么？故意报复啊！

张小玲给她倒了杯水，小声说：“晓晓，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时候。江衍川是谁？跺跺脚整个江城都要抖三抖的人物。你敢惹他，他让你喝西北风都不一定给你面儿啊！”

林晓晓手一抖，水洒了一桌子。她瞪着张小玲，有气无力地说：“我招谁惹谁了？不就是谈个业务嘛，至于这么夸张吗？”她心里翻白眼，这江衍川简直是个无赖。前两天还和蔼可亲，后两天就 threaten 她。这工作还怎么做？她感觉自己快被逼成了绝境。

“不然呢？”张小玲冷笑一声，“他不给你点颜色看看，你还真当自己是块肉了？我看他就想逼你主动辞职，到时候他亲自把关，省得麻烦！”林晓晓气得直跺脚。她确实没想过这么复杂，只是想好好工作，谁让她摊上这么个奇葩老板呢？

“我这就去辞职！”林晓晓猛地一拍桌子，站起身就往外走。张小玲一把拉住她，瞪着眼：“你疯了吗？辞职？你这么一走，江衍川能把你当傻子？他肯定觉得你恼羞成怒，故意给你使绊子呢！”

林晓晓一屁股坐回椅子上，双手捂脸。她知道张小玲说得对，可她就是憋着一肚子气。江衍川，你到底想怎样？她咬着牙，心里恨得牙痒痒。她林晓晓就没怕过谁，今天非要让你知道，谁才是大牌！

“算了，”林晓晓深吸一口气，站起身拍了拍衣服，走到窗边往外看，“我再去江氏看看。大不了硬碰硬，看谁先撑不住！”张小玲站在后面，看着林晓晓挺直的背影，半天说不出话。这丫头，是真有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