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当时就傻眼了，眼珠子差点没从眼眶里瞪出来。对面这人，顶着一张过分纯良无害的小脸，细长的眼睛弯成了月牙，嘴角挂着甜丝丝的笑，可那眼神……啧，跟饿狼盯上羔羊似的，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煞气。
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声音有点发颤，“大小姐，您这是……”

“去送死吧。”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精准地敲在老王心上。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他看着眼前的小姑娘，年纪不大，十六七岁的样子，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麻衣，营养不良的身材，脸上还有好几道浅浅的划痕，活脱脱一个被欺负了的小可怜。可就是这么个看起来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可怜，说出的话却能让他在恐惧中瑟瑟发抖。

送死？这是要他去死啊！

老王脑子里嗡嗡作响，他想反驳，想求饶，甚至想哭，可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他，像两把出鞘的利剑，让他连大气都不敢喘。他活了大半辈子，什么狠角色没见过？可这个看起来最无害的小姑娘，却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。

“大小姐，求您了，我……我还有家人……”

“家人？”小姑娘轻轻托着下巴，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，“你这种废物，死了对谁都好。”

废物？老王气得差点跳起来，他虽然活得窝囊，但好歹也是个人啊，怎么就被这么一看？

“你……”老王指着小姑娘，手指都在颤抖，“你算什么东西？也敢这么跟我说话？”

话一出口，老王就后悔了，他知道自己犯了大错，可已经来不及了。

“东西？”小姑娘笑了，眼睛弯成了月牙，“我当然是东西，你是我的工具人，工具人的价值，就是被丢弃。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崩塌了，眼前这个看起来最无害的小姑娘，竟然是一个满级大佬，一个连大佬都敢直接爆掉的满级大佬！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老王舌头都打结了，他想求饶，想跪下，可就是抬不起头。

“废物，废物……”小姑娘掰着手指头，数着老王的错误，“你不听话，我看上了不该看的人，你的任务失败了，你应该死。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

他感觉自己的血都要凉了，他本来以为自己只是个跑腿的，没想到自己竟然是别人眼中的工具人，一个可以被随意丢弃的工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