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，爷看上你了！”张铁匠一把抢过小王家刚打好的铁锅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，“这锅形状歪七扭八的，看样子你爹没练过什么铁匠手艺吧？这样的玩意儿，换钱都不够爷塞牙缝的！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，这铁匠铺外头，围了五六个泼皮无赖，为首的就是这身横肉的张铁匠，身后还跟着几个喝得醉醺醺的镇民，把小王家的门槛都快踹散了。他重生回来三个月，身体还是个半吊子功夫，家底就靠着爷爷留下的这点微薄家产。刚打好的两口粗铁锅，就是他们家下个月的嚼谷。

“张师傅，您老误会了，这是我爹亲自打的，结实耐用……”林凡好声好气地解释。

“什么结实耐用？拿块破铁当宝贝是吧？”旁边一个獠牙毕露的家伙啐了一口，“听说王家那小子上个月从城里带回来不少好东西，是不是藏在哪儿了？拿出来分了！”

“放屁！”林凡气得声音发颤，“我爹就靠着这双手吃饭，哪有什么好东西！”

“哼，嘴硬！”张铁匠撸起袖子，估计是喝了酒，脸涨得通红，“小子，别给脸不要脸！爷今天就替你爹教教你做人！”

眼看就要动手，林凡心里咯噔一下。他知道，这种时候硬拼没意思，对方人多势众，自己就是个半吊子，吃亏是小事，关键是要保住家里的这点东西。他深吸一口气，脸上瞬间换了一副谄媚的笑容。

“哎哎哎，张师傅，您先消消气。”林凡上前一步，陪着笑脸，“这锅确实是我爹没练好，给您老赔不是了。我这就去城里，给您老捎点好玩意儿回来！”

周围几个泼皮也跟着起哄：“对对对，赶紧去城里弄点好东西，不然我们可不依！”

张铁匠脸上得意洋洋，哼了一声：“少废话，赶紧滚！不然爷爷让你爹滚回来！”

林凡点头哈腰，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铁匠铺。刚走到巷口，就被一个系着吊带裤的少年拦住了。

“喂，你就是林凡？”少年上下打量他，嘴角挂着不屑的笑容，“上次抢我烟抽，还没给钱呢！”

林凡心里一沉，这小子是上次那帮抢烟的为首者。他硬着头皮笑道：“同学，上次是我不对，烟钱……我这就给你。”

少年接过皱巴巴的几张票子，掂了掂，脸上更不对劲了：“这能当饭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