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感觉自己像只被塞进麻袋的虾米，在地铁里被颠得七荤八素。她身后跟着几个不省心的小仙，有个叫叽叽喳喳的，刚对旁边个挺帅的小伙子发情，结果脚底一滑，直接把人家手机踩成画饼了。还有个叫笨笨的，试图用刚学会的法术隐身，结果把周围人吓得以为是鬼上身，叫保安给揪住了还扣了绩效。

林婉咬着后槽牙，扶着腰站直了些。好歹熬到站了，人潮一涌，差点把她这具凡人皮囊挤出门。她深吸口气，定在原地没动，这才堪堪挤出去。出来站外，林婉就后悔了——早知道就不穿这身仙气飘飘的霓裳羽衣了，现在跟刚逃出精神病院似的。

“宗主，前面有家古玩店，能不能淘点好东西！”叽叽喳喳在前面探路，小翅膀扑棱得飞快。林婉皱眉，这是几个小家伙的爱好，总想着凡间玩意儿能修炼。林婉从储物戒里掏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一看余额——Mutable：15.36。

林婉：“……”

她清了清嗓子，对着身后的几个小仙吼了一声：“都松手！”

叽叽喳喳扭头看她，小脸垮得恨不得掉地。林婉叹了口气，摸了摸口袋里仅剩的十块钱。行吧，就当花钱买教训了。还好是周末，古玩街人还不少。林婉跟着叽叽喳喳，笨笨跟在后面，仨小家伙像丢了魂儿，东看看西瞧瞧，对那些凡间玩意儿好奇得不行。

在街角一家不起眼的店门口，林婉停下了脚步。店面不大，门口挂着块褪色的招牌，写着“老王古玩店”。推门一进，一股陈旧的味道扑面而来，中间是个柜台，后面坐着个精神矍铄的老头儿，正戴着老花镜捣鼓个青铜器。

林婉走过去：“老哥，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用的。”

老头儿抬起头，眯着眼睛打量她。林婉下意识挺直了腰板，拿出点宗主气势。老头儿愣了下，又把视线移到叽叽喳喳他们身上，眼睛一亮：“小娃娃们，是来看玉佩的？”

“玉佩？”林婉更来兴趣了，凡间的玉佩也能修炼？她顺手从储物戒里摸了个不算贵但挺精致的玉佩。老头儿接过来掂了掂，眼睛更亮了：“这玉佩有灵性，是个好东西啊！小姑娘，你要是喜欢，我送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