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感觉自己快被挤成肉饼了。地铁到站，车门一开，外面的人群蜂拥而入，像潮水一样把狭小的车厢填满。她这具凡人身体骨感，又没修为护体，差点被人推得摔个跟头。好不容易站稳，脑子里还在冒烟。

“宗主，宗主，我们摸到真人屁股了！”一个叫笛笛的小仙挤到她耳边，兴奋得像个发现新玩具的孩子，手指还带着点粉色的妖气。

林婉嘴角抽搐，侧头瞪了她一眼。“小东西，注意形象。”她压低声音，“再过两年，等宗主我修为大成，送你们个个丰神俊逸的凡间郎君。”

灵儿和笛笛对视一眼，更起劲地往她身上靠。林婉叹了口气，只好一手捂着肚子，一手虚虚护住身后的小家伙们，眼观鼻鼻观心，艰难地维持着平衡。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，是个短信通知——欠费停机。林婉眼神一黯。她堂堂仙子宗主，一界之尊，居然沦落到欠凡间电话费的地步？要不是灵儿她们非要跟着，她早飞回青丘山清点财产了。

走到出口，一阵凉风吹来，稍微驱散了车厢里的闷热。林婉深吸一口气，迈开步子。她得先找个馆子填饱肚子，再想想怎么搞到灵石充值手机。灵儿她们吸食凡间灵气虽然修复了一些伤势，但毕竟不是正宗的仙家洞府，灵石供应捉襟见肘。

刚拐进一条繁华的街道，就被人拦住了。一个穿着干练西装的女人，手里捏着个文件夹，拦在她面前，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笑容，但眼神锐利得很。“请问，你是林婉吗？”

林婉皱眉。这凡间办事效率倒是挺高，刚来就有人找上门。她打量着对方——二十五六岁的样子，打扮入时，保养得宜，就是眼神有点……欠揍？

“我是。”林婉不卑不亢地回答。

“哦，太好了！”女人笑容不变，但态度似乎更认真了，“我们公司正好有个项目缺策划，你这宗主，应该对万物生灵的洞察力，还有……独特的创意，很适合啊。”

林婉挑眉。“你是说，我的修仙经验，和被凡人当妖怪打的经验？”

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恍然大悟。“哦！对对对，就是那些！非常宝贵的心灵资源！我们公司最近项目紧，正好需要你这样有阅历的……”她似乎越说越不对劲，赶紧打住，“总之，我觉得你很合适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