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铁里人挤人，林婉感觉自己像个沙丁鱼罐头里的那条，被挤得变形。她瞥了眼旁边的小仙，几个家伙正挤眉弄眼，一脸兴奋。

“宗主，这凡间好有趣啊！”一个叫灵儿的迷你小仙挤到她面前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我们还能吃糖葫芦！”

林婉嘴角抽搐。糖葫芦？那玩意儿也配叫仙界美食？不过转念一想，仙界的东西吃腻了，偶尔换个口味好像也不错。她摸了摸怀里，发现里面装着几块从仙府带出来的仙露，足够他们在这凡间先撑几天了。

突然，灵儿指着手机屏幕，惊呼道：“宗主，你看！这叫抖音的东西，好多人都在跳那个左左右右！”

林婉凑过去，只见屏幕上有个穿着背带裤的小屁孩在瞎跳，音乐魔性得能原地爆炸。她皱眉：“这叫蹦迪？跟仙界的舞蹈一比，简直是土匪。” 但看着旁边小仙们兴奋得傻乐的样子，她叹了口气。管他呢，先活下去再说。

“宗主，我们……我们是不是该找个地方聚灵根？”灵儿突然压低声音，小声问道。

林婉一愣。聚灵根？他们自然是需要补充灵气，但在这凡间，灵气稀薄得可怜。她正想开口，却听见一个略显稚嫩的声音插嘴道：“灵儿小姐说得对，咱们得赶紧找地方把灵根养养好。”

林婉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屁孩正仰着小脸看她，眼神里带着点急切。这小子是谁啊？她记得自己刚醒过来时，好像就围了这几个小仙。

“你是谁？”林婉没好气地问。

小屁孩挠挠头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我……我叫小杰，妈说今天带我回来上补习班，结果一上车就看见你们了。”他挠挠头，“灵儿小姐说得对，咱们是得赶紧聚灵根，不然……不然回去可能要挨罚。”

林婉挑眉。挨罚？她猜这小屁孩也是个仙界的小不点吧？不过看他挺机灵，倒是有趣。

她摸了摸下巴，突然灵机一动，凑近小杰，低声道：“小子，想不想变强？”

小杰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吗？”

“当然。”林婉神秘一笑，“不过得先带我去个地方。”她看看周围，挤了挤眼睛，“去个……没人的地方。”

小杰挠挠头，但还是点头了：“好嘞，我知道一个!"

地铁到站，人潮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