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穿上外套，却发现雨刮器没关，哗哗水流拍在车窗上，心里骂了一句“操蛋”。他手忙脚乱去拔钥匙，摸到手机在口袋里振动。屏幕亮着，是林小满发来的微信：

“下班啦？今晚老地方，给你带了生蚝！”

王磊嘴角咧了咧，生蚝？这丫头，每次都买一打。他回了个“在路上了”，发动车子。雨小了点，但路面湿滑，他开得格外小心。路过海鲜市场，腥味混着雨水飘进来，让他想起林小满笑的样子。

进了大排档，林小满正坐在靠窗的位置，面前的啤酒杯见了底。她看到王磊，眼睛弯成月牙：“来了！”说着就把菜单推过去，“今天想吃什么，随便点，我请客！”

王磊摇摇头：“别闹，你请客我吃什么？还不如我请！”他坐下，看到她额前的碎发被汗浸湿，贴在皮肤上，心跳漏了一拍。

“就按上次那个菜！”林小满挥挥手，“还有，给我剥虾！”

王磊笑了，这点她倒是没变。他点了个油焖大虾，又加了个糖醋排骨。服务员走后，他伸手想去拿啤酒，林小满抢先一步：“我来！”她拧开瓶盖，仰头灌了一口，“这天气，不喝点不行。”

王磊看着她豪爽的样子，忽然觉得今天做的所有事都挺值。他放下手机，忽然注意到桌角有个手写便签，字迹是林小满的：

“王磊，忘了今天是我生日，对吗？原谅我，礼物在这——”下面画了个笨拙的蛋糕，旁边还有一行小字“海鲜大餐送命题！”

王磊愣住了，生日？他什么时候记得？他摸出手机打给她，却只有关机提示。他皱眉，摸到口袋里有颗硬物，掏出来是块巧克力，包装纸已经皱巴巴的。

“小满……”他低声念着，忽然笑了，“你小子，还挺会玩。”

林小满剥了个虾，甩了甩上面的虾线，递给王磊：“吃吧，今天的虾挺新鲜。”她的眼神亮亮的，像海面映着夕阳。

王磊咬了一口虾，鲜甜在嘴里蔓延。他想起大学时和兄弟们深夜喝酒，也只有这种简单纯粹的味道让他安心。

“对了，”林小满突然压低声音，“周末我姐让我去找份工作，你知道有啥靠谱的？”

王磊想了想：“我问问吧。”他不想她到处碰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