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
家道中落,她成了村里第一泼辣悍妇,靠着一身腱子肉和毒舌嘴皮子混得风生水起。谁料天上掉下个病秧子小郎君,黏人得很,赖着她不走了。 "娘子,为夫饿啦..." "滚,有米自己下锅!" "娘子,冷..." "冻死了与你有何干系!
第二章 谁动我家夫君试试
得嘞,林翠花正对着鸡窝唉声叹气呢,冷不丁从旁边柴火垛后面“噗通”一声,滚下来个人。她眼一瞟,好家伙,一个穿着件洗得发白粗布衫的小伙子,正仰面躺着,脑袋搁手心里,嘴角还挂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。
“我说……翠花娘子,” 小伙子声音细弱,却带着点妖娆,“你这儿发愁啥呢?愁得眉头都能夹死苍蝇了。”
林翠花正被气得满头大汗呢,见是个不速之客,甩棍子就准备抽过去:“滚开!晦气玩意儿!” 她手起棍落,却差点没挥动,这小子躺得忒实了,眼看就要砸到他那小身板。
“哎哟!” 小伙子像是吃痛了似的,猛地坐起来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“娘子息怒!小的句句肺腑,句句肺腑啊!” 他那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,直勾勾地看着她,嘴角那笑意更浓了。
林翠花被他盯得心里发毛,这小子看着病恹恹的,眼神倒挺毒。她把手抽出,哼道:“肺腑?我看你是想饿死我,冻死我,再赖在我家白吃白喝吧!” 她指着门口,“再不走,我可叫村长了!”
“村长?” 小伙子眼睛一缩,像是被吓到了,“娘子,使不得使不得啊!小的……小的这不是实在没地方去了嘛。” 他说着,往旁边一倒,又把脑袋搁手心,“再说,外面天寒地冻的,我一个病痨子,还不是得跟你这儿暖和暖和?”
林翠花被他这副死赖皮的样子气得肺都炸了,但看他那副快冻僵了的样子,又不像是在说谎。她跺了跺脚,咬牙切齿道:“行吧!看在你快冻死的份上,今晚住这儿!明天再不滚,我可就对你不客气了!”
她怏怏地回屋,从炕角摸出件破棉袄,扔过去:“给你!赶紧穿上!别到时候冻死了赖着我!”
“哎,谢娘子厚爱!” 小伙子接过去,麻溜地套身上,那笑得跟朵偷食的狗尾巴花似的,“娘子,饿死了,饭……饭呢?”
林翠花被他磨得一阵心火直冒,低吼道:“有米自己下锅!滚厨房去!”
“是是是,娘子说得对!” 小伙子屁颠屁颠地去了厨房,不一会儿,那锅能闻着香味的稀粥就煮上了。
看着鏊子里冒着热气,林翠花心里骂咧咧的:这死鬼,还挺会收拾东西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