助理咽了口唾沫，悄悄挪到欧少擎身后，恨不得钻进沙发缝里去。门口那个女人，简直比他老板还吓人，这股子气场，啧啧，能让苍蝇绕道飞。欧少擎搅咖啡的手指微微收紧，咖啡液在白瓷杯里荡开细小的波纹。

“欧总，这位小姐……” 助理刚想开口，就被欧少擎一个眼神钉住。那眼神，冷得像淬了冰，助理瞬间打了个哆嗦，话到嘴边卡在喉咙里，硬生生缩了回去。

门口的女人，一身鹅黄色的连衣裙，衬得她肌肤胜雪。她手里捏着个小巧的保温杯，杯身上印着可爱的卡通图案，跟她的气场完全不符。可她站在那里，就像一颗投进平静湖面的石子，瞬间打破了屋内的宁静。

欧少擎放下咖啡杯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。“说。”他言简意赅，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女人清了清嗓子，露出一个甜美干净的笑容：“欧总，我叫秦桑，是城南艺术区的画廊老板。今天来……是想跟您谈个合作。”她说话不疾不徐，每一个字都像是精心掂量过，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
欧少擎挑眉，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。这女人，身上那股子娇憨劲儿，倒有几分特别。不过，他向来不喜浮夸，更别说那些听起来就不靠谱的艺术合作。

助理在旁边擦汗，心里直叫苦。这女人一看就是做生意的，哪有半点职场上的凌厉。可看她那小身板，怯生生的，不像来碰瓷的，倒像是真的有诚意。欧总今天这是转性了？居然对这种女人感兴趣？

欧少擎没说话，只是微微颔首，算是给了她一个反应。秦桑见状，心里松了口气，赶紧接话：“欧总，我的画廊主打原创设计，有很多年轻人很有才华。我想跟您合作，把我们的作品引进您的品牌店，扩大影响力。”

她越说越大胆，声音也跟着拔高。欧少擎依旧沉默，只是那冰冷的眼神让她心里发毛，不得不放慢语速。助理在旁边看得直痒痒，老板这是要放长线钓大鱼？还是……根本就是没兴趣？

半晌，欧少擎突然开口：“你的作品，值钱吗？”

秦桑愣住了，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：“欧总，这……”

“值钱，就给我。”欧少擎打断她，语气斩钉截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