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劲儿，这脑瓜子，沉得跟揣了个铁球似的，每动一下都跟响鞭子抽着疼。秦磊又翻了个身，在狭窄的出租屋里蹭应了一下午。窗外天都快黑了，楼下的烧烤摊子开始吆喝起来，滋啦滋啦的烤肉声往脑子里钻，更让他心烦。他盯着天花板发呆，眼皮跳得跟装了马达似的。

这破屋就是没法待，太闷了。秦磊嘟囔一句，挣扎着爬起来。脖颈子一扭，咔吧响了一声，火辣辣地疼。他扶着墙走了两步，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晃悠。这系统刚激活那会儿还行，现在时不时抽风，脑袋疼得跟要炸开似的。

他摸出手机，屏幕是一片漆黑。估计又没电了。秦磊叹了口气，走到窗边，掀开窗帘往外瞅。楼下灯火通明，烧烤摊上人声鼎沸，情侣们搂搂抱抱的，挺温馨。他自个儿呢？出租屋里，系统绑定的智能设备全跟他闹别扭，连个灯都懒得给他开。

“操。”秦磊低声骂了一句，心里烦躁得很。他需要发泄，可这破地方连个对手都找不到。手机屏幕没电，电脑蓝屏，智能音箱死机，连床都跟他对着干。这系统到底要干啥？整这么一出？

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屏幕亮起，弹出一条陌生短信：“防火墙开启，连接测试中，请耐心等待。”

防火墙？秦磊愣了一下。这系统不是给他装金手指的吗？怎么还防火墙？他想不明白，但还是按提示操作。手机上弹出几个选项，他随手点了个“连接”。

嗡嗡嗡……手机屏幕开始闪烁，屏幕上的加载条缓慢地往上涨。秦磊百无聊赖地盯着，脑子里胡思乱想。他想起昨天看的那个科幻小说，说未来网络都能攻防，什么量子加密，什么防火墙，搞得他云里雾里的。

“连接失败，防火墙强度超出范围。”手机突然报出这句话，屏幕上显示出一行字：“密码错误，三次内无法尝试。”

秦磊一愣，密码错误？他什么时候设过密码？肯定是系统自己瞎操作。他点了几下屏幕，想关掉这条信息。突然，手机屏幕上的文字开始滚动，一行接着一行。

“警告：检测到非法入侵，防火墙防御等级提升至最高……”

“警告：入侵者IP地址已定位，正在追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