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劲儿，这脑瓜子，沉得跟揣了个铁球似的，每动一下都跟响鞭子抽着疼。秦磊又翻了个身，在狭窄的出租屋里蹭应了一下午。窗外天都快黑了，楼下的烧烤摊子开始吆喝起来，滋啦滋啦的烤肉声往脑子里钻，更让他心烦。

他盯着天花板发呆，眼皮跳得跟装了马达似的。脑子里那个嗡嗡声没停过，像个破喇叭，嗡嗡嗡的，吵得他头疼。手指在被子边缘抠来抠去，心乱得跟洗了个牌似的。

“系统……”他又想这个词了。这玩意儿现在跟呼吸一样自然，又有点烦人。也不知道这破系统到底咋回事，搞了半天，就给了个“新手任务：接触一次黑客活动”。

接触？接触啥？弹窗诈骗？还是键盘侠键盘侠？秦磊觉得这任务太他娘的模糊了。他甚至怀疑这系统是不是抽风了，或者说，他跟这系统八字不合。

就在他琢磨这事儿呢，手机“叮”一声，弹出来个消息提示。

“检测到高浓度黑客活动，距您当前位置500米，建议前往。”

秦磊眼睛一亮，赶紧伸手抓过手机。嚯，这玩意儿还带定位呢？真是越来越牛逼了。他赶紧套上外套，趿拉着鞋就往外跑。

楼道里冷风一吹，脑袋稍微清醒了点。秦磊跑出单元门，夜色正好，路灯哗啦啦地亮起来。他掏出手机，看了一眼那个定位，朝着提示的方向就小跑起来。

越靠近那个地方，他就越感觉那个嗡嗡声好像有点不一样了。不是脑子里那个破喇叭，而是一种……电流的滋滋声？特别细微，得仔细听才能感觉到。

他拐进一条小巷，这里更黑了，只有路灯照在地上的光圈。那电流声好像就是从这附近传来的。秦磊蹲下身，耳朵使劲往地面上贴。

“嗡……嗡……”

声音很小，但确实存在。他试探着把手指往一块水泥地上按了按，那声音好像更清晰点了。他赶紧缩回手，操，手都麻了。

“卧槽，这什么情况？”他嘀咕着，心里直犯嘀咕。

就在这时，他眼角瞥见一个黑影晃了一下。秦磊眼睛一瞪，蹑手蹑脚地跟过去。

那黑影是个穿着黑色风衣的人，个子不高，跑得特别快。他一边跑一边操作着一个平板电脑，时不时发出几声低低的骂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