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劲儿，这脑瓜子，沉得跟揣了个铁球似的，每动一下都跟响鞭子抽着疼。秦磊又翻了个身，在狭窄的出租屋里蹭应了一下午。窗外天都快黑了，楼下的烧烤摊子开始吆喝起来，滋啦滋啦的烤肉声往脑子里钻，更让他心烦。他盯着天花板发呆，眼皮跳得跟装了马达似的。

“操。”秦磊低声骂了一句，猛地坐起来，一把把枕头拍得粉碎。脑袋疼得还是没缓过来，但他犟得很，偏要跟这该死的头疼较劲。

手机在床头柜上突突跳，是系统提示音。秦磊伸手捞起，屏幕上是清冷的系统音：“检测到宿主持续低能状态，符合‘重置世界’任务触发条件。”

“重置世界？”秦磊愣了一下，手指戳着屏幕，“啥玩意儿？”

系统没有任何多余的解释，重复道：“‘重置世界’任务已发布。任务目标：消除当前世界一切负面情绪源头。任务奖励：权限点+5000，限定商城购物券一张。任务失败：系统回收，宿主意识清零。”

秦磊：“……”

他盯着那几句，脑子里嗡嗡响。消除负面情绪源头？这跟让他当雷锋还差不多，难不成要我挨家挨户去掰人笑？他活了二十多年，也没干过这种赔本赚吆喝的事。

“操他妈的，”秦磊烦躁地在屋子里踱步，“这都啥任务，咋比高考还难。”

正说着，他突然鼻尖一酸，眼睛跟死了一样。低头一看，发现手心里全是汗，心脏砰砰狂跳。刚才那瞬间，他清楚地感觉到，心里某个角落的东西快要裂开了。

他愣了愣，想起系统那句“消除负面情绪源头”。难道是……他自己？这个任务不是要他去消除别人的负面情绪，而是要他自己变成一个没有负面情绪的人？

秦磊喘着粗气，靠在墙上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各种念头翻腾。他想起今天早上挤地铁被挤成肉饼，想起老板的唾沫星子，想起昨天跟兄弟因为一点小事吵得面红耳赤……这些负面情绪，像块块石头压在心口，沉得慌。

“操。”秦磊再次低声骂了一句，眼神却亮了。他知道系统什么意思，这不是要他当圣人，而是要他找到情绪的根，然后拔掉它。

“怎么消除？”秦磊对着空气吼了一嗓子，声音里带着疲惫和决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