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！”

我汪了一声，嗓子哑得像砂纸磨过。木棍“啪”地一声在离我额头三厘米的地方砸在地上，溅起的碎屑差点钻进我鼻孔。尾巴夹得更紧了，前爪不安地刨着 ground，露出粉嫩的肉垫。

“喂！小狗，还不跑？想挨揍？”一个粗嘎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

我哆哆嗦嗦地扭头，对上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。他手里还攥着根粗木棍，眼睛里闪着恶光，像看待块肉一样看我。糟了，他好像没打算放过我。

冷风呼呼地刮着，卷起地上的落叶，也刮得我耳朵嗡嗡响。刚才虽然被吓傻了，但本能让我竖起了耳朵，捕捉着周围的动静。感觉这附近……不安全。尤其是眼前这个大汉，还有他那根随时可能落下的棍子。

不能再等了！我猛地向前蹿出一步，不是跑，而是扑向那个壮汉的脚踝，用尽全身力气对着他的脚跟狠狠一咬！

“嘶——！”壮汉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，脚踝传来一阵刺痛。他反应极快，猛地一脚踢了过来。我灵活地向旁边一滚，躲开了，但这一滚也让我失去了平衡，四脚朝天摔在了雪地里。

雪很厚，铺在身上软绵绵的。我挣扎着想爬起来，但身上一阵阵发冷，还漏风。那壮汉没闲着，迈着大步走过来，嘴里骂骂咧咧：“死狗！敬酒不吃吃罚酒！”

棍子再次扬起。我闭上眼睛，心想这次肯定完了。脑子里乱糟糟的，刚才那一下攻击，还有嘴里尝到的……嗯？血的味道？

“嗷呜！”

就在棍子落下前的千分之一秒，一道黑影闪过，砸在了壮汉的脑袋上。闷响传来，壮汉像傻子一样晃悠了两下，然后倒在地上不动了。

我懵懵懂懂地睁开眼，看到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衣、手里拿着……锤子？的女人，站在壮汉旁边，皱着眉看着他。

“这家伙……好像晕了。”女人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，又看看旁边倒着的壮汉，“啧，奇怪的家伙。”

我愣住了。她……她没有打我？还救了我？

女人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，转过头来。四目相对的瞬间，我愣住了。她的眼睛……好大，而且是……竖瞳？！那双眼睛在阳光下亮得惊人。

“你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，却发现喉咙干得发不出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