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把那盒子往桌上一放，腾出手来又摸了摸林晚的椅背。林晚正低头看文件，头没抬，就应了一声：“什么啊？这么烫。” “不知道，同事顺手带的。”陈默随口应着，目光却瞟到那盒子。牛皮纸皱巴巴的，像是不小心蹭到污渍，又像是被人故意揉得乱七八糟。他心里忽然想起什么，凑近了些才说：“晚晚，上次你说想吃那家新开的甜品店，今天刚好顺路，要不要……” “不用了。”林晚终于抬起头，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眼睛，有点亮，也有点倦。“再说吧，我不饿。” “好吧。”陈默也没强求，拿起盒子就往外走，“那我先走，下午还有个会。” 林晚“嗯”了一声，没去看他。等他走远了，她才把那盒子打开。里面是几个精巧的纸盒，装着不同的点心。热气还没散完，撕开包装就能闻到甜腻的香气。 她拿起最上面那个，是抹茶味的小蛋糕。包装纸上沾着几根头发，还有一小片暗色的污渍。林晚眯了眯眼，这明显不是“顺手”拿来的，倒像是故意要往她桌上放。 她放下蛋糕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包装纸的边缘。这公司的物流同事，平时也没见怎么接触，突然送这个……是冲着她来的？还是陈默的授意？这么一想，她心里又有点堵。 削了根胡萝卜，林晚也没心情吃蛋糕。她靠在沙发上，看着窗外发呆。小区里静悄悄的，偶尔有辆车开过，轮胎压在落叶上，发出沙沙的响声。这声音听着挺舒服，可林晚心里却没来由地烦躁。 陈默的会结束得比预想中早。回到家时，林晚刚好把晚餐做好了。客厅灯没关，她系着围裙站在厨房门口，头发上还沾着点面粉。 “你回来了。”林晚抬头，看到他站在玄关，手里提着一个购物袋。 “嗯。”陈默走进来，随手把购物袋扔在玄关地毯上，“刚路过超市，顺手买点菜。” “顺手？”林晚挑眉，“不是说要开会吗？” “临时结束早了点。”陈默换鞋，目光扫过林晚，“今晚吃这个？” 林晚点点头：“胡萝卜炒肉片，番茄鸡蛋汤。” “挺好。”陈默坐到餐桌旁，“你头发上的面粉弄哪儿去了？” “切菜时掉了一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