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看着林晚的背影，叹了口气。那背影显得有些单薄，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，像一根孤独的线条，钉在墙上。他知道，林晚这个人，像块顽固的石头，不好哄。她心里那道坎，不是几句好话就能抹平的。他往前走两步，站在她椅子后面，轻轻拍了拍她的椅背。

“晚晚，我知道你忙，但别太累了。”陈默的声音低沉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。他的手心有些出汗，不知道是因为紧张，还是因为害怕被拒绝。

林晚抬起头，看到陈默站在身后，她的眼眶微微红了。她用力眨了眨眼，掩饰住眼中的情绪。“我没事，陈默，你走吧，我还要工作。”她的声音有些沙哑，像砂纸磨过木头，粗糙又刺耳。

陈默没有离开，而是走到她身边，坐了下来。他的动作很轻，生怕惊扰了什么。他看着林晚，眼里全是小心翼翼。“晚晚，你真的没事吗？我看你这几天都心事重重的。”他的语气很柔和，像春风拂过水面，轻轻荡起涟漪。

林晚沉默了一会儿，终于开口了。“我只是在想，我们还能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带着一丝颤抖，像断了线的风筝，飘忽不定。

陈默微微一笑，伸手握住林晚的手。“我们当然可以，只要我们愿意。”他的手指轻轻地在林晚的手背上摩挲，温暖而坚定。他能感觉到林晚的手很凉，像一块冰，但他却不退缩，反而更加用力，想要传递自己的温度。

林晚感到陈默的温暖透过她的手传遍全身，她的心也跟着暖了起来。她抽回自己的手，站起身来，走到陈默面前，看着他，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。那些情绪像打翻了调色盘，红的、绿的、蓝的，交织在一起，让人看不清，也看不懂。

“陈默，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？”林晚的声音轻柔，带着一丝怀念。她想知道，陈默还记得那些美好的过去吗？她想知道，那些曾经让他们心动的瞬间，是否还留在他的记忆里。

陈默点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怀念。“当然记得，那是在公司的新年晚会上，你穿着那件红色的裙子，样子真美。”他的声音很深情，像是在回忆一段美好的往事，让人听得心里痒痒的。